战场上刀枪无眼,你怎么能如何想我为了自己的私欲?”其实,我也想过因为此事,可终究我没有逼他。
强娶豪夺,我自然是不会去做的。
他突然笑了起来,“王上难道没有说,你胡说八道起来,连他都比不过吗?”
“我如何胡说了,我觉得这些话便是我心中所想。”我执着的辩解,苍白又无力。
“你若是想瞧定军山如何,你送你便好。”他转身从画舫里取出一幅长画,画轴微卷,尾端挂了一个朱红色香囊,瞧着那纹路应当是江南盛产的金缕丝线,其中还加杂着我手中把弄着的红线。
“这香囊可愿送给我?”我摸着纹路,瞧着勾勒的栩栩如生的龙,嘴里念叨着。
“这画连同香囊皆是送于你的,定军山依山而立,又靠着储河,山水皆是一幅美景,你说要我带你游玩,如今送你可是全了你的心意?”
“这自然是可以,只不过你没想到明日我便会随你去定军山瞧上一瞧。”
“你只管瞧去,若非你觉得画中同你所见不一般?”他脸上笑意被我寻了个干净,我摆手将桌上的糕点卷入袖中,连带着那卷山水画放到了手上。
我往前走了几步,却又退了回来,“朱子,司羿心性未定,若你晓得,同他讲清可好?”
我私心觉得他们是兄弟,说话更是方便,而我从未对司羿有心,何苦难为这孩子。
“不好,你既然晓得他心性未定,为何又收下他的糕点,难不成你这叫做欲情故纵?”
欲情故纵?朱子真会形容,我不过是饿了罢了。
我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便不劳烦你了。”
我伸手捏诀,一眨眼的功夫便回了玄机宫。
14
我终于出了待了快一年的南蜀宫。
城门口,仪仗队立在两旁,我负手而立,寻着朱子的身影。
我昨夜思畴了许久,最终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君子。
可我左右觉得君子不能形容朱子这种腹黑且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人,后果出于无奈,我却眼睁睁的瞧着他朝我走来,一句话也没有吭声。
我规规矩矩的待在王上一侧,亲手接他下步撵,他眼神有些恍惚,暮然回首间露出我从未瞧见过的神情。
“璇玑,知薇这丫头是真的长大了,”他有些欣慰,“昨夜她寻我,说自己愿意嫁去定军山。”
我想不到那个脾气秉性暴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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