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子不舒服?”阿芙刚说出口,安逸搭手便放到了我额头上,我近距离瞧着他,心跳得越发快了几分。
“无妨,尚好。”我缓缓后退了几步,安逸打量着我这身衣服和配饰,然后把我拉到梳妆台上,摸着我的面皮,“阿芙取上毛笔来。”
便只见安逸微微沾取颜料,在我额上缓缓勾画,冰凉的温度,以及我心底那颗狂跳的心。
我微微抬头,阿芙便插嘴说道,“如此一来,便不缺什么了。”
我摸上额头,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却浅浅笑了起来,额上那是一株桃花,朱红色却又不失清秀。
2
今日我和安逸一同去往了皇宫,却没能瞧见皇上,出宫后他索性带着我去了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离得有些远,只见我们出了城门,他带了好多东西,一路上停停走走,除了我喜欢的玩意,他也吩咐下人买了许多东西。
我不知道是什么,似乎有许多杏甫,我没有吭声,下了车走了一段路才到了那个地方。
看着如此地方,想来应当是他娘亲的墓地了。
他微微施礼,我也同他一样动作,他递给了我一杯酒,又吩咐下人摆好东西,才让他们离去,便只剩下了我们二人。
“母亲,儿臣今日本可早些来的,今日来得有些迟了,您可别怪儿臣。”他把酒微微撒落,我同他一样。
“儿臣一直都听从母亲对儿臣的教诲,三个月前儿臣还去往了北方,同傲雪一战,大胜而归,我想母亲您若是在世,定然会为儿臣高兴。”
“对了,儿臣一个月前娶了这丫头,这丫头长得漂亮,心眼也好,您就不要担心我了。”他说着说着,我便瞧见他眼眶缓缓低落的泪水。
想来,他这么些年孤身一人,也是可怜之人。
我本以为,我嫁的人应当是个同侯爷一样趋炎附势的人,可如今看来这样的安逸却真的同他名字所写,安心,安逸,自在。
一个月足够去了解一个人,阿芙从小便照顾安逸,她说安逸刚刚出生时,便有国师算过,说他命中带邪,加上他刚出生不就他母亲便去世了,以至于他身上背负了许多常人不曾有的骂名。
可我看来,安逸便是安逸,他不过也是一个有情感,知冷暖的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应该因为出身被划分。
我以为我这辈子所有的情丝都被司命那厮给断开了,可这凡尘一遭,我却觉得我的心越发的不受自己控制。
“安逸,你已经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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