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很确定,因为心法干涉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极低,而且往往是在拜入同一宗门修行同一心法且进度相同的同胞血亲之间才偶尔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而他和赵水柔之间先不说修行的心法是否一致,只是功力就相差不少,怎么也不可能是心法干涉这样的情形,但是除此之外楚飞再想不到其他的解释。这或许也与他的见闻太少有关,毕竟他所有关于修行的理解和想象都是从崤存中得来的。而这传承又未被楚飞彻底掌握吸收,让他只能像使用一个随身携带的资料库一样用来查找参考,如此一来自然很难在浩如烟海的信息中搜索到完整且有用的答案。
不过楚飞的话也让赵水柔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这当然不会是心法干涉,但的确很可能和两人修行的心法有关系。不过这样的情况恐怕只能回去请教师傅了!赵水柔刚想到这就突然有了主意:也许不用回去,或许杜景臣也能够解开自己的困惑呢。想到这里赵水柔决定这就回去问问杜景臣,于是她立即向楚飞道别:“我还是回去请教一下别人吧,谢谢你指出了我的这个问题!”
“不客气!”知道赵水柔要走了楚飞感到有些失落,在和她一起起身离开包厢来到餐厅门口即将分开的时候,他终于鼓足勇气询问望向他的赵水柔:“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
“留个电话吧!”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了同样含义的话,两人先是惊愕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再次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顺利的得到了赵水柔的电话号码后楚飞犹豫了一下后问道:“赵小姐!”
“不要这么叫我了,好不习惯,还是叫我水柔吧,朋友都这么叫我!”赵水柔更正了楚飞对自己的称呼。
“嗯,水柔,以后可不可以约你出来?”听到赵水柔把自己归到朋友那一类楚飞终于鼓足了勇气提出了这个问题。但是话一出口他就感到一阵紧张,然后马上胡乱的开始解释了起来,“那个,那个是这样的,我想好好感谢你帮我得到了这么多的赔偿,”说着他扬了扬陈芬妮交给他的一张卡片,“还有我对修士的事情都毫不清楚,想请你给我讲一讲有关修士的一些常识,不知道可不可以?”
赵水柔痛快的点点头,“当然没问题,本来今天就可以说的,不过我想先回去解决一下我的这个问题,等我有时间的话给你打电话怎么样?”
“好,好的!”楚飞按捺住内心的小激动点头同意。
楚飞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赵水柔的身影在自己的眼中消失,直至神识也感应不到水柔的身影后才带着一份兴奋与失落的心情离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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