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会人话啊!”赵雷脱口而出,不过很快就觉的不妥了,就好像人家西纳族的语言就不是人话似的。
那个老头倒没在意赵雷唐突的话,又说道:“腻,闷,赖,做,深,么。”
这回不用青岩大翻译赵雷也知道那老头的意思的了,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我们是来旅游的。”
“律,油?”老头略微想了一下,又说道:“赖,德,酒,屎,颗。轻,跟,握,赖,吧。”说着转身就走了。
赵雷起先没明白过来,细细琢磨了半天,原来是,来的就是客,请跟我来吧。明白后就当先跟着老头走过去,向大耿刚想去劝劝别跟着去,赵雷没回头他摆摆手说道:“无妨。”
那个老头被一个强壮的西纳族小伙子搀扶着走在前面,剩下的西纳人呼呼啦啦的跟在后面,然后就是赵雷这一行人。青岩兄弟的刀子此时都收回到鞘里了,但也不敢放松警惕,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西纳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大约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一块开阔地带。搭着几排整齐的木房,随处可见粗壮的树墩子,看着这里原本也是一片树林。
几个西纳族妇女往来其间,不远处竟然还有农田,正由几个西纳族妇女在播种。竟然还有几块水田,已经插满了绿油油的水稻秧苗。
“哇,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嘛。”赵雷赞道。
到了这里后,那些西纳族小伙子只留下了十几个,剩下的又都离开了。老头走到一个直径能有一人长的大树桩旁边坐下,摆摆手说道:“鸡,味,轻,坐。”
赵雷大大咧咧的坐下,青岩兄弟已经大概的分散开来,四处警戒着。向大耿被赵雷拉了一把也坐下来。
“大叔,你怎么会我们雍国的语言呢?”坐下后,赵雷好奇的问道。
老头淡然一笑,磕磕绊绊吞吞吐吐的娓娓道来。原来老头是雍国人,十六岁便高中进士,名次相当靠前,之后就被安排进了工部。小伙子年轻的时候倍有才,特别受到当时做侍郎的魏言的赏识,正逢云州造币厂主事任期满,便把他掉过去了。可是到云州以后,由于根基不稳,而且他为人有些过于迂腐耿直,虽然是造币厂的一把手却屡遭同事的排挤。
造币厂每年都要购买数量惊人的铜,云州的铜矿主何其多,所以每年的造币厂供应都有大把的铜矿老板争夺,所以这里面的猫腻大了去了。在采购铜矿的时候,他一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没管那么多,一切都按照规矩来,哪家的质量好价格便宜就要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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