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伤害的才是最深的那个,让于晨甚至都觉得男人在女人面前不应该抬起头来。
……
余欢水看了一眼手机列表,看到吕夫蒙以后,嘴角一翘:“呵呵,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吕夫蒙,咱们该算算总账了。”
……
来到一处歌厅,余欢水找到保安,先递上了一盒烟:“哥们儿,下班时间找几个人撑场面有吗?”
“撑场面?撑什么场面?”
余欢水把烟给这哥们儿点着,这哥们儿拢着火,拍了拍余欢水的手。
“是这么回事儿,我曾经一宿舍的,五年以前从我这借了一笔钱,我这顾及到哥们儿情谊,就没要。
这段时间赶上事儿了,就想着看看他能不能帮我一下,结果没想到,这瘪犊子跟我玩儿失踪。
明明在家呢,说去了非洲了,这特么不扯蛋呢吗?我拿他当兄弟,他把我当傻子了……”
“我说哥们儿你也是,这年头还能往外借钱?你什么意思?是我们帮你要还是怎么着?
如果我们帮你要,那你得拿百分之十的佣金,要是……”
“哎,不用!不用!这钱我自己要,你给我找几个人,拉拉横幅,搬搬啤酒,撑撑场面就成。
另外,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也想好好“感谢”他一下,假借人手,我这胸中气难平啊。”
最后,余欢水以一天五百一人的价格,找了七个歌厅看场子的,一个个纹龙画凤的,穿着黑色背心,剃着寸头,看着就唬人的很。
吕夫蒙?他也就是看余欢水不敢把他怎么样,要不然也不至于余欢水后来不顾一切的一要,就把钱要来。
……
“喂,吕夫蒙,你在哪呢?跟你说个事儿啊,最近兄弟手头有点儿紧,你看你那十三万……”
“哥们儿,就这么点儿钱,你犯得上给我打这跨国逼债的电话吗?”
“我也不想啊,可是这怎么着也有五年了吧?我以前不着急用也就罢了,现在兄弟手头紧,我不求你像我帮你一样帮我,你把欠我的还我这点不过分吧?
咱们可是兄弟啊,总不能借钱的时候是吕夫蒙,我要钱的时候还给你当孙子吧?
怎么着?用不用叫你一声吕爷?”
“余欢水!你过分了啊!你什么意思?就冲你刚才这一番话,你那钱我会还,但是要看我心情了!”
“都都都……”
余欢水乐了,好,既然你这样,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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