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心的都没有,就云容还好,最省心。」
……
一会儿,呼哧带喘的佟建军来了,敲了敲门。
「进来!」
「建军!」佟父佟母很意外,大儿子怎么来了?
「来了就过来坐吧!老哥,老嫂子,别理他,怎么着?当爹的还给他让座?」
「何所……」
「这是私下的事儿,别叫的那么正式,过来坐吧,给我倒酒!」何雨梁说道。
旁边是一脸紧张的槐花。
佟建军踌躇了一下,过来给何雨梁倒酒。….
「你小子行啊,你自己不出面,把老爹老妈顶在前面,就你这老大可真不省心。
老哥,坐啊!
这儿女啊,就是前世的债,多大了都得操心。」
「是!是……」佟父还能说什么?
「坐啊,还要我请你吗?」
「何~叔叔,我和槐花这门不当……」佟建军坐在那里看了槐花好几眼,最后一狠心说道。
「你说个甚……」佟父一下子站了起来。
「别瞎说!」佟母也站了起来。
「佟建军,你要是再往下说信不信我揍你一顿?怎么着?我结婚时候都没说门当户对这事儿,你跟我讲这个?
复辟啊!
那长兄如父你知道什么意思不?你都工作了,还让你爹妈这么操心?
来,喝酒!」
何雨梁给佟建军摆上碗:「没杯子了,大小伙子,这个可以吧?」
佟建军我还能说什么?
旁边槐花想要换,被何雨梁一个眼神制止了。
佟父,佟母倒是挺心疼的。
五十六度的,就何雨梁家吃饭那个碗,现在何辰安都吃不了一碗饭,可想而知这碗多大了。
别说佟建军啊,就是武松三碗也得迷湖。
……
「呜呜呜!何叔啊,不是我不想啊,碰见槐花这样的,我也舍不得啊,可是我家这么穷,我能不帮吗?
我要是不帮,我还是个人吗?可是我赚这点儿钱,还帮家里,我这不成了吃软饭的了?
到时候拖累槐花……
呜呜呜!我心里难受啊!」
「别哭!别哭!嗨,这孩子,不能喝还硬喝,来,来点儿低度的酒透透,以酒解酒。」
佟父……
佟母……
心疼儿子,可也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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