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些羊绒布，黑的红的一样一半……”
……
火车上，小当正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她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
“怎么？看着新鲜？”雨水从包里拿出一个大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小当点了点头。
“从今年开始，这人是越来越多了，现在买票也容易，不用什么介绍信了。
这还算少的呢，去尚海，广洲那边的火车，人挤的都无处下脚，回来的时候，更是大包、小包的全都是拿着各种货物的。
而且啊，有很多带的都是舶来品，没上税的，有很多人怕被没收，所以就半路上开窗户往下扔货，那叫一个壮观……”
“嗨，同志，要煮鸡蛋不？五毛钱一个。还有大白梨，解渴还甜的很。”
“小当，吃鸡蛋不？”
“这个？”
小当指了指穿着一个破旧的棉袄，贼眉鼠眼，走来走去悄声问乘客的人。
碰见有买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对，这也是今年才有的，上车是没有车票的，但也正因为有了他们，车上还能吃到点儿东西。
这短途的还好，长途没吃的，那可真是熬死个人。只不过他们都没车票，被乘务员逮住就惨了。”雨水悄声给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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