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焦炭是工业的神经,纯碱是工业的肌肉,石油是工业的血液,有了这些基本的这些东西,工业才能发展下去。”张克为最近有些发愁,他的羊毛纺织车间缺碱,可是又不敢说,怕老百姓把自家发面用的碱面拿出来,这事可是发生过的。
第二次战役过后,部队伤亡太大,根本买不到那么多棺材,于是村里的老人们把自己的棺材、寿材拿出来给烈士用,甚至拆了门板给部队送来。
对于小家小户来说,门板是他们唯一的贵重物品,别小看区区一个门板,从选材得选用一抱那么粗的树,才能做两扇小门板。
所以村里老人坟头常常都种一棵树,这是老人们最后的遗产,是他们对孩子们最后的爱,用自己的身体滋养这棵树,等到几十年之后,孙辈老了就能用这颗树做棺材了。
一口好棺材,是这个时期一个中国人乃至21世纪一些老人都想要的东西,中国传统的观念中叫视死如生,棺材的品质就好像是房屋的品质一样,当年袁世凯下野后为了凑一副黄花梨的棺材几乎倾家荡产,由此可见一斑。
所以也有一句话叫:“砍坟头树。”来形容人缺德。
“话说,你那弄出来的油有多少了?”王立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没舍得扔了,有个三四百来斤吧,可这玩意不能吃啊。”张克为愣了愣,不太明白王立是什么意思。
这些油有从羊毛洗出来的油,也有猪皮上弄下来的油,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能吃了,为此他伤心了好长时间,明明肚子里缺油水,可看着好好的油不能吃,很长时间都是一肚子的怨气。
“做肥皂啊。”王立兴奋的半蹲了起来桌子上说道,他多半年没怎么用过肥皂了,根据地条件艰苦,肥皂又不便宜,一块肥皂省了又省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这也是时断时续的。
“味太大了,用不成,别提了。”张克为摆了摆手,表示羊骚味过重,不能当肥皂:“当枪油还差不多。”
“那就算了。”王立怏怏不乐的坐下,趴在了桌子上就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坐直了,坐没坐样,像什么样子。”陈部长从王立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啊啊啊啊,皮鞋啊皮鞋,什么时候才能穿皮鞋啊。”王立毫无形象的大喊道。
“你那猪杀几个,不就有皮鞋了。”陈部长打趣道。
“那可不行,那都是我挑出来的种猪,还指望着他们下崽呢。”王立摇了摇头:“不过,我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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