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萱歪着头道,“堂堂太子,竟然做出这样不顾自己身份的事儿,想来,他那处必定有什么事儿,急需要我这个人。”
“你这个人?”褚非凡沉吟了片刻,“他能有什么?”
“不知道。”叶梓萱摇头,“从我被算计嫁去启府,而后府上发生的枯骨案,紧接着悦来绸缎庄,乌溪镇,兰溪镇,如今烊国大皇子,太子……”
叶梓萱暗自摇头,“还有十年之前凌国公之死。”
“姐姐,你是说这些其实都是有牵扯的?”褚非凡看向她道。
“难道不是?”叶梓萱反问道,“皇后如今能依靠的便是鲁家,而长公主嫁给的偏偏是司马玮,先皇后的母家之人,而大驸马如今在渡城,你说这其中到底的有什么牵扯?”
“这都是迷啊。”褚非凡也想不通了。
亏得他掌管着玄武门,可这个门主,怎么感觉像是个摆设呢?
褚非凡突然开始了自我怀疑。
叶梓萱便看着他那皱着的眉头,一副怀疑人生的神情。
她忍俊不禁道,“你这表情,瞧着倒是很好笑呢。”
“姐姐,我觉得我该去自我反省了。”褚非凡说罢,便走了。
叶梓萱见他便这样匆忙地走了,勾唇浅笑,这心情突然便好了一些。
无月突然落下。
“主子,长公主出事儿了。”
“长公主?”叶梓萱一怔道,“长公主不是被禁足了吗?而且她滑胎之后,如今也在调养身子。”
“只是不知何故,这身子调养的越发地憔悴。”无月看向她道。
“看来,有人对长公主动手了。”叶梓萱低声道。
“主子,可是要去瞧瞧。”无月问道。
“长公主的事儿,我不敢轻易地插手。”叶梓萱想了想道,“大驸马的兵符还在我手中,再等等吧,我这头的事儿还没有解决呢。”
“是。”无月垂眸应道。
皇宫内。
皇上召见了皇甫泰。
皇甫泰却去了无极殿。
太后与皇后也在。
皇甫泰恭敬地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给皇祖母、母后请安。”
“起来吧。”皇上看向皇甫泰道。
“虽说君无戏言,这圣旨是断然不能收回来的,除了那叶大姑娘,这叶府还有旁的姑娘,不如你另选一个。”皇上看向皇甫泰道。
“儿臣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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