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入微，可这般细致，反倒让他们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怕是被看个精光了。
凌墨燃行至另一处的水榭中，负手而立。
皇甫默抱着杏干，不停地吃，好半天才说道，“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嵇蘅道。
“这怎么好端端的跟鲁家打起来了？”皇甫默嘴角一撇道。
“是啊。”嵇蘅也看向凌墨燃。
“又不是我。”凌墨燃沉声道。
“可你怎么也掺和进去了？”皇甫默一脸懵。
“你该问你的好妹妹。”凌墨燃冷冷道。
“嘿嘿。”皇甫默连忙堆着笑容，“反正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
“我怎么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呢？”嵇蘅看向她道，“你那处，又是怎么回事？”
“鲁雨晴之死，本就透着古怪。”凌墨燃慢悠悠道，“只是仔细地查下去，鲁家怕是……”
“你担心此事儿，是有人成心陷害鲁家的？”嵇蘅问道。
“嗯。”凌墨燃点头道。
“倘若如此，你若真的查明了真相，岂不是还了鲁家的清白？”嵇蘅盯着凌墨燃道。
“也许吧。”凌墨燃说的模棱两可。
嵇蘅叹口气，“此一时彼一时。”
“鲁牧尘当真一无所知？”皇甫默连忙道。
“知道与否，那得看对鲁家是否有利。”凌墨燃一语道破。
“可是……”嵇蘅又道，“这叶大姑娘呢？难道只想找到真相，不管这背后的？”
“你看她那样子。”凌墨燃慢悠悠道，“并非是一无所知，不过是想要给表妹的姑姑一个交代。”
“这……”嵇蘅皱眉道，“鲁二太太竟然是白家的人。”
“而且，武功绝对在你之上。”凌墨燃看向嵇蘅道。
“可惜了。”嵇蘅淡淡道。
“的确可惜。”皇甫默嘴角一撇道，“怕是有人知晓了鲁家二太太的身份，这才布了局。”
“为的便是让鲁家失去一个助力。”嵇蘅直言道。
“到底会是谁呢？”皇甫默皱眉道。
“我也想知道。”凌墨燃看向皇甫默，低声道，“如今形势不明，怕是不好判断。”
“你都看不明白。”嵇蘅嗤笑道，“还是说，你压根不在乎是谁？”
“鲁家风头太盛，暗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更何况，大皇子极有可能被册封为太子，如今，这背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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