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扈氏那眼底的乌青越发地浓,气色也不大好,她很是心疼。
她扶着扈氏坐下,而自己则是恭敬地立在一旁。
菊妈妈也不敢多说,只是在外头守着。
易妈妈看向扈氏道,“二太太莫要被旁人牵着鼻子走。”
“这是何意?”扈氏看向她道。
“二太太,大姑娘眼下不是在针对您。”易妈妈直言道。
扈氏仔细地想着,突然反应过来。
“到底是我太着急了。”扈氏忍不住道。
“那日,虽说是老奴暗中派人在中途将大姑娘换入轿中的,可是,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纰漏,老奴也不清楚。”易妈妈看向扈氏道,“不过按照先前给大姑娘下的迷魂散,怎么也能撑到拜堂之后,怎会在拜堂之前清醒了呢?”
扈氏仔细地听着,皱眉道,“你是说,中途有人将她给弄醒了?”
“正是。”易妈妈又说道,“老奴派去的人,自从那日之后,便再未有消息了。”
“既然是你可信之人,再未有消息,那便是……”扈氏睁大双眸。
“所以,大姑娘回来,老太太那自然便没了掣肘,怎么可能不会对付您呢?”易妈妈又说道,“这其中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怕是大姑娘也有所意识,否则,大姑娘不可能去查悦来绸缎庄,而且,这般轻松地放过您。”
扈氏仔细地听着,顿时明了。
她看向易妈妈道,“到底是我失了方寸。”
“这耳坠子之事,本就是个陷阱。”易妈妈又说道,“看来问题还是出现在那库房管事身上。”
“这采办的管事不是你跟前的人吗?”扈氏又突然想到了此事儿。
“她并非是老奴派人弄死的。”易妈妈敛眸道,“所以,老奴才觉得这些事情,似乎是刻意针对二房。”
“你是说,有人做了这些事情,让我背锅?”扈氏连忙指着自己。
“正是。”易妈妈又说道,“大爷出自二房,又加上三姑娘又是您生的,老太太那处,即便有心要处置您,可也会看在大爷与三姑娘的面儿上,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等等。”扈氏捏着手帕,“所以说,项圈丢失,也是一个圈套?”
“是。”易妈妈敛眸道,“二太太如今还是赶紧给大舅爷那送书信前去,说明利害,否则,揪不出那陷害之人,怕是连带着扈家也难逃厄运。”
“敢情,这些年来,我这般操劳,是给旁人做了嫁衣?”扈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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