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匠人、商人,各行各业的人们无法置信地年后发生的一切,无法相信税吏们已经不能用常理形容的贪婪,因为税吏们分明是要侵吞人们所有的一切
如同恶狼一样,税吏们似乎想把能够搜刮到的每个铜板、每粒麦子、每寸布帛都刮走,那些脑满肠肥的塞萨利亚官吏们不顾人们的抗议,也看不到人们眼底燃烧的愤怒,只是不停地收税、收税、收税,直到再也搜刮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让这个国家毁灭让神明降下灾厄,即使我们也要同样化为灰烬如果神明不肯这样做,那么就算让恶魔、魔鬼的火焰毁灭这个世界,我们也在所不惜
家徒四壁,再也没有一点财产的人们诅咒着,发出愤怒的呼唤,可是塞萨利亚人最后重归于麻木,因为手无寸铁的人们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士兵、军队,看到了越来越多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的贵族们回到自己的领地,伴随而来的是加残酷,连灵魂也不放过的搜刮
人们平静地、麻木地任由士兵们冲进自己的家,任由士兵们搜寻自己仅余老鼠、蟑螂的家,而后,在士兵失望的怒火中露出几乎无法让人察觉的笑容,如同在地狱烈焰中煎熬的笑容,是的,面对残酷的剥削和压迫,唯一不能夺走的,还能够带给人们最后精神支撑的,仅仅只有笑容
在这种情况下,可想而见,达恩出自真心的、愉快的笑容会有多么惹眼,会让多少人羡慕嫉妒恨,而在已经没有了光明正义的塞萨利亚帝国,这样的笑容又怎么可能长久存在呢
不过达恩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失去笑下去的心情,尤其是当一群士兵围在四周,而一个塞萨利亚官吏淫笑着把手伸向洁塞塔时
该死的猪你以为我是可以任由你们欺凌的平民吗给我死开
在一个小镇上,达恩的脸庞迅挂上寒霜,双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气时,郝格尼之剑紧紧地抵在了官吏的喉头上
微微的刺痛先于理智让意怀不轨的塞萨利亚官吏停止了所有的行动,而看清楚抵在自己喉头的冰冷剑锋后,原本趾高气扬的官吏立刻僵住了,随后颤抖的惊叫在小镇上空飘扬起来
不过,尖利的如同女高音一样的叫声仅仅维持了几秒,就忽然消失了,而那个塞萨利亚官吏如同被割破了喉咙的公鸡一样,又惊又惧,却再也不敢说出一个字来
与塞萨利亚官吏同样惊惧的,还有抽出刀剑的士兵们,只是紧紧围拢成一个圈子的士兵们没有一个敢于发起攻击,因为在圈子中心,原本被视为羔羊的两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着点点白光,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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