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就是故意的,很可能背后另有其人,只是想造成我们与国师之间的误解。”
听着儿子的话,霍行涯觉得也有道理,思索了片刻,道:“是有这个可能,但,也不好说!这个国师,做事一向不按常规出牌,经常会出各种损招,所以,故意报上大名,好让我们觉得不是他干的,也是有可能的。”
霍溟扬皱眉,道:“那怎么办?”
霍行涯镇定下来,道:“不可急躁,此事在没定论之前,就这么沉着它,以静制动,先观察观察,不可轻举妄动。”
刚刚说要去参国师一本,也是一时冲动。
但,到底是敬忠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
从敬忠侯府出来,想着霍溟锦与霍溟扬的对话,范思然难以心安,于是花了笔钱去打探了一番,得知那个松不败是个很厉害的杀手,专门拿赏金办事,而且,这么多年从来就没失过手的!
如今,霍溟扬请了这么个杀手,想杀霍溟霜,也不知道得逞了没。
方才,她没有借着空间将他们抓住逼问,也是因为问了也没啥用,毕竟,听他们此前的对话,也是不清楚这个悬赏任务进展如何了。
所以,她才懒得跟他们两个做过多纠缠。
如果真确定阿海出事了,以后,再回头找他们两兄弟算账也不迟!
除了打探松不败的消息,她还让人给画了张松不败的画像,虽然画技并不咋地——对她来说是这样,但是,凭着这画,要是撞见了,应该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拿到画的时候,看了看,她忍不住地问了一句:“确定松不败就长这样?”
画者一脸自信,道:“自然!我可是见过真人的!”
问她:“话说,姑娘要他的这个画做什么?”
范思然笑了笑,道:“请他喝酒啊!呵呵!”
说完,卷了画走了。
画者惊了一下,在她身后道:“找他喝酒?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旁边一人眯着眼睛,喝着茶,道:“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人家花钱找你画画,你画就是,少问这些无关的。”
吐了口气,又道:“来这里找我们的,有几个是简单的?”
画者摸了摸下巴,道:“先生说的是。”
拿了画,出去转了一圈,范思然通过多方摸索,找了一些门道,重金聘请了一批人,让帮忙去找阿海,还给了他们阿海的画像,并没说阿海是霍溟霜,更没提松不败,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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