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用了前一世的时间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她上辈子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几乎都是错的。
不能与居南一有交集,也用不着起兵叛乱,南郑国在她手上只会更差,就算是居南一一心扑在朝政上,想要扭转这样的局面,也终究无济于事。
“云娘,我懂,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郑念如慢慢地说道,甚至,她都不知道哪一种方式才能真正地断了她与郑淙元之间的关系。
云娘闻言,心里一酸,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
“银河呢?”郑念如趴在榻上,今日坐了一天的马车,的确骨头都要散架了,既然那银河来了,郑念如自然想起银河的好处来。
“郡主,王爷让银河出去办件事了。”云娘在一旁禀报道,自然,也不是端王手里没人用了,但端王肯定不放心念如的院子里有这么两个男人在,所以总想法子打发了也是正常点。
郑念如闻言也没说什么,银河的事情也只是在她的眼前划过一道影子,她自己的日子还没弄明白,自然没心思去关心别人的生活。
那银河赖在她这里,至于为什么,郑念如也猜出一些,因为当日在山洞的事情,那就好办多了,等银河自然而然明白了一些男女之事,这心结打开了,大概也就不会跟在她身边了。
念夏这才向前,慢慢地按摩着,郑念如昏呼沉沉,几乎就要睡去。
猛然听到脚步声,不急不缓,郑念如一瞬间就听出开了,她曾经多少次在书房里等这脚步声响起,郑念如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殿下——”云娘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殿下——”拂冬跟着跪了下去,念夏慌张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郑淙元声音响起,郑念如微微一愣,这不是在梦里,抬起头,就看到一身青灰锦袍的男子站在烛火里。
拂冬、念夏看了一眼云娘,云娘率先退下下去,郑念如只看着眼前的男子。
十天,她已经十天没有见他,即使如此,眼前的郑淙元与记忆里的丝毫不差,就连那梳着的发冠都是记忆里的那一款。
“太子哥哥——”郑念如开口,想着今日一天的遭遇,虽然这些遭遇与她往后经历了叛逆谋乱的刀剑光影,比起日后她成为太后遭遇的暗杀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见了眼前的人,郑念如突然觉得这些不算委屈的委屈,一瞬间就变成了天大的委屈,她还没有得到那位,怎么可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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