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遏,顺手一掌拍在树干之上,留下深深的掌印。这一手让藏着的黄山看得心惊肉跳,这昙宗子果然不愧是一代宗师,掌力竟然如此的惊人。
昙宗子发泄完之后,便立马开始眼光如电四下搜寻,并慢慢向香樟树靠拢。这家伙,惊得树上的黄山连忙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也就在射关键的时刻,昙宗子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布条,顿时眼中凶光再现。
“看你们这会儿往哪里跑,”昙宗子恨恨地低吼了一句,便沿着小路疾疾追去。
约莫昙宗子已经走远,黄山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一声:“好险啊!”擦过脸上因刚刚紧张而流下的汗珠,黄山慌忙往应文处跑去。
见到黄山的到来,应文也就知道了,危险暂时离自己远去了,但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他还是很想知道黄山会怎么选择。
“叔父,两位前辈,”黄山为了安全起见,依然是压低了嗓音道:“昙宗子已经走远了,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应文点了点头,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贤侄越来越有乃师的风范了,倘若我那义兄现在还活着,能看到你如今的样子,一定很是欣慰。”
一说起席祯,应文又想起了曾经的峥嵘岁月,往事历历在目,恍如昨日。不经意间,两行清泪也缓缓流了下来。
黄山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师傅是他心中的痛,应文提起师傅来,就好像是在他的心头剜了一刀一样。
黄山连忙转移话题道:“叔父,师傅若在,您又岂能如今这般光景?且不提这些了,你们怎么会遇上昙宗子的呢?”
是啊,若席祯还在,他自己又岂会落到这步田地?应文心中感慨万千,时光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印记,这些印记加起来,刻画成深深的皱纹。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也只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如今因为颠沛流离,四处躲避,搞得像是经历了人世所有沧桑的老者一般。
应文连忙收敛了心神道:“我三人正欲前往点苍,从恩师处落脚,谁料却迎面碰上了这个人。起初我们并没有太注意,但他却主动发起攻击,幸好遇上贤侄,否则此行危矣!”
余政和杜泗自随应文出家为僧之后,俨然也是一副出家人的态势,连忙双双合掌,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黄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昙宗子一向和哈鲁太子走在一起,如今单独行动且着汉家衣衫,这又是为何?还有他的师弟,王英臣以及哈鲁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前路渺茫,危机重重,这又该如何是好?
“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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