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果然穿着一双鞋子,红色的。鞋面上绣有一只火凤凰,逼真得像要从布料上飞出来一样。
那是恶作剧塞给我的鞋子,姥姥不是把它带走了吗?为什么会跑到我的脚上来?
最近发生的怪事这么多,我心里乱糟糟的,不敢想太深。连忙把鞋子脱下来。
亲眼看过一棵树变成了人,我现在相信这世上任何离奇荒诞的事情。此刻我更愿意相信,这双鞋子是邪物而不是任何恶作剧,等下一定要拿出去扔掉。
现在陈青青已经可以勉强起身,吃过早餐后,我和她一起结伴到楼下散步。
走出一楼大堂外面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烧纸钱的味道,还有很大一阵吵杂声。
仔细分辨,可以听出是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念经的声音,还有那吹喇叭的声音。
不用看,我就知道,那吹的是死了人的曲调。
陈青青明显也听出来是怎么回事,和我对视一眼:“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在医院外面搞事情?”
在医院外面遇到死人这种事我觉得很丧,顿时就不想出去了。可是陈青青是个充满探知欲的活泼女孩,硬拉着我出去看热闹。
我们像做贼一样溜出医院的围墙,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听。
医院围墙外面就是大马路,一群人围在路边,对着医院烧花圈,有的负责哭,有的负责叫冤,有的就负责吹锣打鼓。
他们大多穿着清白色的衣服,衣袖上挽着黑色的布,有的头上还戴着白色纸花。
看着他们,我突然觉得有些伤感。
亲人已经离世,他们用最后一点悲伤和哭泣,想换取一些利益,以图能平复心中的哀伤。
这是一种很现实的悲凉。
不安分的陈青青拉着我朝前面走一点,瞪大眼睛惊奇地看,“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这种仪式的出丧呢。”
陈青青拉着我看了好半天,她一直兴致勃勃,我却索然无味,只想快点离开。
也许是医院终于采取行动了,一批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走过来,很不客气地和他们交涉起来。
两方人马各不相让,互相推搡。
那些负责哭的人哭得更起劲了,一阵接一阵的很刺耳。
也许是家属干不过这群保安,最后有人一起大喝:“起!”就听到哭声和呼喊声越来越大,震耳欲聋。
我面皮有些发紧,这些出丧的队伍大约是要出发了。
这种事情非常不吉利,我不想再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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