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问才知道,那位负责我的医生却回家结婚去了,新调过来一个身形削瘦的医生,带着眼镜,老远就闻到一股香气。
一个大男人,身上居然抹这么浓的香水,真是怪胎。这种事情也影响医院名声,医院都不制止一下的吗?
这位削瘦医生没有带护士和助理,一边翻着记录一边对我说:“你的手肘里有一块碎掉的小骨头,也许要做手术取出来。你需要在医院多观察几天,才能确定是出院还是手术。”
我一听要动刀,吓得连忙问:“医生,我觉得我的手都不怎么痛了,怎么要手术?”
抹香水的医生倒是很耐心:“不用太紧张,只是很小块的骨头,如果恢复得好当然就不需要手术。但是也有可能这块骨头长不好,如果不取出来,以后会影响手的灵活性。”
为了健康,我只能听从医生安排。
因为可能需要手术的事,我今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连医生身上抹香水的事也顾不得去跟同病房那两位讨论。
到傍晚的时候,我起了尿意,病房里自带的马桶式我不愿意用,却不太敢自己一个人去厕所。就问邻床的陈青青,“青青,要不要一起上个厕所?”
陈青青这个十足的腐女惊恐地瞪我,还抱装模作样地抱住胸口:“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厕所?”
“去二楼那个蹲式的厕所。”我翻白眼,没好气地说:“算了我自己去。”
我住在十七楼,自然不想爬楼梯。
进电梯时,发现人很多,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苍白麻木到有点不真实,游魂一样飘来荡去的。我困惑打量他们,离得最近那个人脑袋苍白,见我看他,还冲我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这些人,大约都是被病痛折磨到对生活失去热爱的可怜人。
到二楼迅速解决之后,我再次等电梯上去,这回很奇怪,电梯里竟然没有半个人。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没想太多就走了进来。
上升到七楼时,电梯突然停下,晃得我差点摔倒。
门打开可是外面却没有人,我伸长脑袋朝外面瞧了瞧,电梯两边的走廊都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七楼是检验科,平常这个时间点人都挺多的,今天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有些疑惑,伸手按上关门键,可是电梯门好像坏了,怎么都关不上。
病房还在十七楼,难道要走着上去?
就在这时,电梯狠狠地又晃了一下,周围的光线突然暗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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