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一旦挑起争端可不好控制,他不可能真的不让人家过,人家却有可能攻打他,怎么算吃亏的都是他。
小舅子捧着脸说:“我有一个办法,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樊东祠抬脚想踢,看他那个样子又忍了下来。
“他们急于赶路,无非是想早点去南沼州打长公主,这是王室内部的事跟我们无关,让不让他们过要塞我们都有理,只是人强我弱,我们不得不听命于他们。”
“废话少说,说重点!”樊东祠看不惯小舅子侃侃而谈的样子,丑死了!
“哦,好好。”
小舅子点头哈腰时不小心碰到伤口,痛得深吸一口气。
“哈。唔,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打不过总躲得起。你看他们的目的是赶路,我们拦不住但可以添点堵,葫芦峡要塞就这么大点地方,只要堵死大部队是很难通过的。”说到这里他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被打成这个样子,笑起来好看才怪。
“堵要塞?战时确实可以这么做,现在我们有小一千人,动起手来也很快,但我们怎么办?要塞又藏不住,把他们惹恼了肯定要找我们麻烦。”樊东祠知道堵住要塞的办法。
要塞紧贴葫芦山,碎木、石块什么的遍地都是,内部不过四匹马宽的通道不要太好堵,而且要塞本身就有准备堵路用的栅栏、拒马等工事用品,那是为大批敌军攻打要塞而准备的。
“葫芦山上出现大批山贼,你我二人有责任领兵前去剿灭,要塞里的物资够我们进山待个把月吧?”
小舅子见樊东祠点头继续说:“他们没有时间浪费在找我们出气上,等打通道路他们就会马上南下,届时我们再下山,回这里收拾残局便可。”
樊东祠仔细想了想,然后问:“他们不会一气之下点火烧了要塞吧?”
“他们不敢!阳元州的要塞岂是他们说烧就烧的,如果真敢烧那正好,我们可以告到州牧大人那里去,横竖是我们占理。”
“好!那还说什么?你赶紧带人上山搬石头。”
“……”
……
少典泰赶到流清河渡口,看着浪花翻腾的河水和岸边寥寥无几的船只,压着心头的怒气说:“怎么每次渡河都那么难?”
他指着少典苍骂:“你就这么给我开路?在自己的地方连渡船也找不到!”
“属下无能,请大人降罪!”少典苍单膝跪下。
“治你的罪部队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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