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满是冷汗。
出国,分手,是无奈之举却也是懦弱所致;回国,重遇,是同事之谊却相见不如怀念。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故事,却似乎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去演绎。
当他的视线里似乎有了另一个她,笑容、宠溺,都成了别人幸福的原因,自己便成为了那个苦涩的曾经……
“刘总监,你也来阳台看风景啊?”洪维维有点被人抓到做坏事的那种心虚,声音急速道。
刘斐然淡淡一笑,没有回答,柔柔的视线看着她,慢慢又挪开,落到高盛寒的身上,嫣红的唇轻启:“有次我们打赌学跳舞,后学会的那个人要请先学会的那个人吃牛奶糖……”尽力控制的声音竟然依旧有些哽咽。
他还会记得吗?大学校园的林荫路上。
斑驳的树影,随落一地的阳光。
“我们去学跳舞吧!”
“好!”
“那后学会那个人请先学会那个人吃奶糖?”
“……好,不过,要负责请吃一辈子的奶糖!”
“喂!你怎么就知道你先学会?不划算不划算,那你去学吧,我不学了,我请你吃一辈子的奶糖,你教我跳一辈子的舞,怎么样?”
“好……”
……
刘斐然鼻子微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有勇气跑来说这些,也许是嫉妒也许是不甘也许是难以释怀,但她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酒精的作用。
话说了一半,终是没勇气说下去,“你曾说过,会永远爱我,也许承诺只是因为没把握……”
何况早已事过境迁,诺言已过保质期,如今只残留下一股酸的发涩的味道,催化着她的悲伤,不停的发酵……
若有似无的轻扯了一个苦笑,摆摆手不敢再看高盛寒,对着洪维维笑道:“看来我喝多了,记错了,呵呵,你们玩的愉快,回见。”
洪维维从没有如此紧张过,当她看着刘斐然轻笑、说话、摆手,心竟似悬了一个千斤顶一般,重的她喘不过起来。
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些什么,可是,她不敢确认,背脊挺的发直,僵硬地靠在栏杆上,此刻竟毫无温暖的触觉,只让人觉得冷硬。
厅里面响起了华尔兹,洪维维越过刘斐然的肩膀,视线落在舞池里的双双对对上,心里从未像此刻一样期待高盛寒伸出手来邀请她去跳舞。哪怕她动作僵硬,哪怕她踩人无数,哪怕她摔得就跟狗啃泥一般狼狈,也比她靠着这个硬冷的栏杆来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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