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熬煮青盐的法子,所以虽然穷苦、但党项人却几乎从未缺少过食盐。
食盐虽然在大宋境内是牟利的好东西、可党项人却没法用大批的青盐贩运到大宋来赚大钱,因为那会触犯了大宋朝廷的根本利益!大宋更喜欢看到的是穷困潦倒的党项人……最喜欢的是党项人辛辛苦苦放牧养大驯服的战马和黄牛!
也许中原王朝和草原游牧民族的特点、注定了这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竞争循环!你强我弱、你弱我强……现在、新崛起的大宋似乎还在武力扩张的路上前进!即使数年前高粱河幽州一战、大宋皇帝损失了朝廷最精锐的,身经百战的禁军勇士!可似乎大宋集中兵权和禁军的策略让他们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再次集中起强大的军力……不过、现在的大宋禁军是否还有当年横扫中原江南北地的实力……党项人在观望,契丹人也在等待!
马鸣谷装扮成马匪的士卒会定期的在马鸣谷的四周不停地巡逻,党项人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窥视自己这个位置隐秘易守难攻的据点!今天的这支沙匪需巡逻队正好来到这个小小的绿洲扎营……
剩下的七八个骑兵还在呼呼大睡……太阳还未全部升起,烧水煮奶茶的两个家伙还未叫喊所有人起来吃饭,守了半夜的两个岗哨也都哈欠连天的在打盹……党项人还在与六谷部交锋、不过战场却远在数百里以外……大宋的西军现在的日子愈发的难过了,也没心思出来寻功劳。回讫人被打怕了……现在在躲着党项人的勇士!契丹人还远着呢……
所以这支巡逻队很放松、在这个平平安安却又清冷凄凉的清晨……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还是那两个岗哨,当其中一个岗哨站起来仔细看着沙坡后面吹起的一股烟尘的时候……另外一个昏昏欲睡的岗哨背后、一个人影一下子从沙子里窜出来一刀就将他的咽喉抹断了!
这个岗哨听到声音急忙转身、可一柄长刀如毒蛇一般瞬间刺穿了他的心口,岗哨痛的连嘶吼都发不出来、两个膝盖一软,一只大脚就一下子踹在他的后心之上!一口鲜血喷出、岗哨从沙坡顶上滚落下来直到滚到沙坡底部才瘫软不动了……沾满砂砾的眼球上、正倒映出十几个褐色衣服的武士正从小绿洲宿营地的四周杀出,刀光闪烁……还有几个弓箭手站在旁边的坡地顶上放箭!
岗哨的意识在迅速地消散……最后的时刻、岗哨只看到一个个党项人骑兵几乎全都被斩杀射死在地上……
陈驹甩掉手里长刀上沾染的血珠、左右扭动了一下因为寒冷和潜伏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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