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路上有些变故不宜冲撞!”杨离拉起缰绳、带着三匹马走上岸来。
“这……某并未听到什么声音啊?”
白洪波皱着眉、偏头听了听远处的动静,狐疑着走向正在歇息的段都:“郎君!杨小哥说路上有异样、让咱们去那边的树林里避一避!”
“甚么?他又要做什么?还能不能让某好好歇一歇了?”
段都正举着一只寡淡无味的米团子要往嘴巴里送、闻言一把就将米团子砸在地上呵斥道:“一路上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般不提、客店茶肆都不停马,好容易停下来歇口气、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玄虚?”
杨离此时已经上马走了过来、扶了扶头上的斗笠看着气呼呼的段都说道:“这一路上是某说了算、这是段王子的吩咐!要么听命、要么你交出段王子的密函和信物证据,随你去寻死觅活……如何?”
“你!”段都站了起来手指杨离气的满面通红:“你一个江湖客、大言不惭,某乃大理段氏子、身负王子交托的国事,你敢对某不敬?”
一旁的白洪波见状立刻冲上来拉住段都、急忙劝说道:“段郎君!段郎君勿闹……杨小哥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这大宋境内的江湖路上、自是应当以杨小哥为主!三庭县那边乱作一团、燕知堂的探子都吃了憋,安抚使派出大军态度又暧昧不明……我等不敢耽搁了王子的大事啊!”
燕知堂和安抚使的名头、加上乱局的压力让气恼的段都迅速冷静了下来,气哼哼的甩开白洪波翻身上了马、走了几步,如何转头冷冷的对杨离说道:“某就躲到树林里看看……看看你这神目如电顺风耳的本领究竟怎样?要是官道上平安无事、是你故弄玄虚,那你就哪里来到哪里去!休要再来烦扰某!”
说罢、段都一甩马缰绳,率先趟过小溪向不远处的那座树林走去。
杨离看了看翻身上马一脸苦笑的白洪波、白洪波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杨小哥、倒是委屈你了,这段郎君算是大理段氏的一个远房子弟,本没什么大前途、只是跟在王子身后做一个记事官,这次王子仓促而来、又遇到这么大的变故,手头上实在是无人可用了!所以才派的他来、小哥别见怪,想来桂州府城里面还有我大理的官员在勾当两国的商贸事宜、到时候把书信使者交割给官员我等的任务就算达成了,小哥还请担待则个!”
“无事!”杨离打马跑出、白洪波赶紧紧紧跟上。
树林里生者些杂木、还有一些芭蕉和野荔枝,虽是深秋、可这一年四季都常青的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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