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老头拉出去溜溜……他现在都已经满头白发了,还能活几年?这是一点也不让人消停。”
说到这里,又看他手指间飞针走缝,可比一般的绣女还要缝得漂亮呢,顿时又羡慕,“你是什么时候学了这一手的?”
纳兰城眼也不抬,只告诉他,“当你身边再无一人可以照顾你,而偏偏还有另外一个人需要你照顾的时候,你也就学会了。”
想到这一手缝补的技艺,还是那时候的哑婆婆亲手教的,后来跟她一起入宫,又后来仓皇离宫……想着,又觉得离了宫也好。
这个深宫,就是个是非之地。
“算了,不提这事了,反正我这辈子,也不是不可能有这样一手的。这样,不如你做给锦儿用的时候,也顺便帮我做一个?万一宸妃看到,我也好歹说一声,这是咱们司礼监集体的心意呢。”
厚此薄此,总是会给人留下话柄。
“我说过了,你要自己动手,若是不愿意,那便罢了。”
他做的东西,不愿意送去给别的女人,锦儿是他唯一一个放在心上的女子。
“不做拉倒。不是我说你啊,就你这样的心意,可千万要瞒得死死的,若是一旦被人发现,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武月寒撇撇嘴,又提醒着,纳兰城不以为意,只是笑,“那你呢,不也一样正在做着这掉脑袋的事?”
他指的是,两人同样掩藏身份进了这里,武月寒还干脆得了宸妃的眼,提了个月管事,倒也不怕被人认出来么?
“我不同啊!我是常年不入宫的,也没几个人认得我。倒是你……这脸是他们眼熟的,不定哪天就会认出来的。”
指指他的脸,又指指自己的,武月寒又说,“反正都是要小心的。”
“嗯。”
纳兰城头也不抬,依然在做着事情,可还是回了他一句,“所以,你是月管事。”
管事是行走在外面的,而他只不过是在这里小待一下,不出门也就是了。
武月寒见说不透他,也就算了。一起身,掠了门帘出去,外面的飞雪扑了进来,纳兰城手一个哆嗦,针尖便刺入了手指中,有些尖锐的疼。
他怔怔的看着流血的指尖,忽然就笑了。
他也真是爱惨了那一个女人,才能将所有心神都扑在她身上,而忽略了自身的一切。
为了她,他竟是也做起这女人的活计来了,还有模有样的。
笑一下,看看天色已经暗至深夜,这时候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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