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不要,卑妾不要死在这里,求娘娘饶命,娘娘想要知道什么,卑妾若是知道,一概都说。”
她头磕下去,“咚咚”的响,等得磕够了几个头,锦言轻笑,“好!你与本宫说说,本宫殿里的断指怎么回事?”
这……
采嫔懵了,一脸煞白,“娘娘恕罪,卑妾真的不知啊!”
“那好,此事不知,那本宫就再换个问法。皇贵妃娘娘,是真的怀有身孕吗?”
玩味的唇角勾勒着笑意,锦言问得极是直接,采嫔这一次,可是真的傻了。
如果说断指之事,她是当真不知,那这假孕这事……她呆呆的好半天,才犹豫的道,“娘娘,这……卑妾不敢说。”
“不敢说,就是不怕死喽?寒秋,把她留在这里吧!”
抬手扶着肚子,锦言抬脚便走,言语间的杀意与冷寒毫不留情。采嫔猛然一个惊颤,尖叫一声,“娘娘,不,不要,卑妾说实话,卑妾什么都说。”
原来那是寒秋,是被皇上押入大牢要叛死刑的人啊,为什么会在这里?
“娘娘,这里天气凉,娘娘先行回宫,这位小主的嘴巴,奴才一定会将她撬出来的!”
都说人的适应能力其实很可怕的。
如今看来,也果然如此。
从前的寒秋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个阉人,可他如今,连自己也成为了阉人,更是连自尊自傲的骨气,也都相应的随着那被割的一切,随风而去了。
贵妃被核二与小和子簇拥着走了,刚刚他们没有近前,而是远远的看着。这眼下,事情有了进展,寒秋一力接手,他们自然也走得快。
“说吧!娘娘问那两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另外,我再多问一个问题,三清,是怎么死的?”
寒秋的问话很简单,直接,犀利。
绝不给她任何转圜的余地,采嫔想不要说,可这里冰天雪地,除了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旧侍卫,新太监,便连一丝生机也没有。
哪怕是她哭哑了嗓子,也断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的吧?
一时间悲从中来,她捂着被打肿的脸,崩溃的哭泣道,“是娘娘让人杀的……”
至此,一切都水落石出。
那一次,当皇贵妃向她袒露自己的假怀孕后,她也陆陆续续知道了一些事情,这其中,就恰巧包括了三清的死。
寒秋脑袋“嗡”的一下,一把扯了她脖领子,怒声问道,“三清不是明华殿的人,为什么,皇贵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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