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必也能找过来的。”
武月寒耸耸肩,“那可不一定。我能找过来,凭的是运气,要皇上要是找过来,你说凭的是什么?”
两人目光咄咄,同时看向对方,彼此也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冷意与防备。
好半晌,武月寒率先将目光收回,“放心。娘娘从前待我好,你们的事情,我是不会向外说的。”
无论是同处一室,还是过得如同夫妻一般的生活,武月寒都不会说。
“纳兰与娘娘本也只是尊敬,原也没有什么,武公子也不必用此事来威胁于我。”纳兰城脸色淡淡的,就算身在这山野之地小半年之久,他也没有饿死,更没有饥不择食,倒是把茅草屋里面的贵妃娘娘也给养得白白胖胖的,精神还算不错。
武月寒定定的看着他,忽然“呵”的一声就知:“好!倒也真不愧是满天下都交口称赞的纳兰公子。”
唇间轻轻一扬,他再次道,“我武月寒这辈子,也都不可能会伤害娘娘的。所以如今前来,只是给你们提个醒,皇上的人,很快就到,如果不想以后娘娘再受挫折,或者是纳兰大人再度被牵连的话,那就请好自为之!”
这世上很多事,眼见不一定为真,可偏偏就被人传得极广。
若是这个时候,被皇上的人亲眼看到,等得以后回到皇宫,自然也更加会被猜忌着忠贞的清白。届时,贵妃就是再有十张嘴,怕也说不清楚了。
“纳兰多谢提醒!”
双手抱拳,纳兰城是真心谢过了他的提醒,武月寒又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的茅草屋内,随后,便飘然而去。
锦言听着外面的动静散了,她扶着肚子出来道,“纳兰大哥,这个人,你能看得透吗?”
说他是好人,他手上沾着血,是他是坏人,他好像……又总是在不遗余力的救着她。
纳兰城点头,“世间善恶往往只在一念之见,依纳兰之见,怕是这武公子,想要回头,是不可能的。可他到底是良心未泯,还记得娘娘的曾经的好。”
而至此开始,他们之间,便再度是君臣关系。
这一天,是冬至。
果然冬至过后,第六天的时候,皇帝带着大队人马,亲自出宫,飞马来接。
等到了近前的时候,锦言一个人躲在孤孤单单的茅草屋中,面色蜡黄,而气息微弱。
景元帝下了马,掠起衣袍就冲了进去,核仁也紧跟着跑进去,里面一个哑婆婆,正呆呆看着身下出血的孕妇娘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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