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英雄宁死不屈,狗熊随时折腰。
武月寒鄙夷的看着他,只觉得自己这一刀如果真的砍下去,没准也脏了自己的手。
压着他的脖子往外一推,“滚!没我命令之前,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顿了顿,又指着胡三道,“苏家父子若再去赌博,你给我记好了,不要闹出人命。”
赌博一事,纯粹就是耍钱。
武月寒不沾那个东西,可这并不表示他就不懂。
“公子的意思是……要慢慢钓着?”
胡三被推出去,立时在惊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时,又赶紧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问,“可是那老苏头,已经欠了咱们好多银子了。”
“怕什么?有羊,还怕赶不到坡里去?”
武月寒慢条斯理的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糖人小车,“我继续卖糖人,这把刀你拿住。记住,该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别再妄想!”
手里的短刃递过去,胡三傻傻的接过去,武月寒推了糖人小车,又往苏家的巷道口子慢慢的磨蹭过去。
依然是被贫困的生活,折腾得满脸疲惫的孝心少年,依然是风雨无阻的街头小贩。
“唔,还真是……公子的身子,小厮的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去卖糖人?”
胡三瞪着公子的背影,有心想再试试公子的身手,可想想刚刚的那一刀,又顿觉心里发怵,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不敢。
而这个时间的功夫,武月寒又已经再度化身为落魄贵公子,站在早春风起的街头,有一声没一声的喊着卖糖人。
糖人很漂亮,各式各样的动物生肖,还在奇形怪状的异类造型,全部都统称为糖人。
糖稀拿在手里,两根小棍来回捣着,彼此缠绕,亲密无间,武月寒看着,笑着,慢慢这心里就软软的甜起来。
姐……很好的一个称呼。
一百两银子,很大的一笔财富。
他自小,是国公爷的私生子不假,可自小是没在国公府里占过一点光,收养他的那户人家,一直就是过着卖手艺的活计。自打他记事起,养父总是在不停的卖糖人,制糖稀……后来,养父母死了,他的亲生父亲寻上了门来,将他暗中带回了大历京城。
自此之后,他便是国公府的小公子……而这所有一切的荣华富贵,他也仅仅只是享受了两年的时光。
在这两年之中,他的身份,既见不得光,又见不得人,他每日里的生活,除了暗中行事,就是低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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