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宋奇听赵湘那个大嘴巴说过，周氏周总亲自来说这条不满意应该改掉，被小江总一口回绝。
宋奇疑惑的表情换为敬服，点头说，“是的，因为小江总的坚定立场，这条没改。”
江歆已不怎么记得了，却也不在意，她只是在想，难怪，难怪周知宇胡搅蛮缠想要改掉这一条。
“宋奇，你马上走一趟韩奕那边，不，直接和他妈妈联系，准备起诉周氏。”
“……？？”既然合同没有问题，起诉周氏做什么。宋奇完全不懂，“小江总，我没明白，为什么要起诉周氏？”
江歆没看他，目光飘向窗外，联想到之前一些蛛丝马迹的细节，嘴角勾起，似嘲弄，更似残忍无情：“他们的新产品，有很大的问题，你去一趟，找韩妈妈就明白了。起诉的时候，顺带捎上损害江世名誉这一条。”
既然算账，那就一条一目都别想逃掉。
听江歆这么说，尽管宋奇还是一头雾水，但是看见江歆那从未出现过的脸色，也没再多问。
宋奇想了想，说，“我明白了，明天我就飞一趟榕城找韩太太。不过，小江总，这次是要不留余力修理周氏吗？”
作为资深助理，宋奇先问一问总是没错的，到时候他下手，也好有个限度。
“嗯，不留余力。你暗中调查一下，周氏新产品的技术来源，敢对江世动念头，他们也许不是第一次做。查到有用信息及时和韩妈妈那边接洽。”
……
布置完任务，在梵城停留不过两小时，江歆回到P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是晚上七点多。
赵湘开车过来，在机场外等着，看见江歆两手空空背后空空出来，呆了呆。
“小江总，你，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回去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江歆一天坐了两趟飞机人有些累，不想多说，恍恍惚惚拉开车门坐上后座，报了个地址。
紧跟着坐上驾驶座的赵湘听见这么个陌生的地址，头又转过来了，不免奇怪，“歆姐，快八点了，不回去吗？”
江歆闭着眼睛休息，一个字儿不想解释，丢出没什么气力的命令：“闭嘴，开你的车。”
赵湘：“……”好凶，这不是她的车好伐。
一个小时后，白色曜影停在P市一处环境地段很好的工业园外，是韩奕的工作室。
因为大学在这边，韩奕在这边租了场地，工作室临时转移到了这边。
江歆也是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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