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嘆呐的人脸上却没有高兴的表情,只有极其明显的哀痛。
有村民说,王二狗跑了。
有村民说,王二狗就是个畜生。
有村民说,那嫁衣是城里最好的师傅一寸一尺给裁出来的。
有村民说........王二狗还在村里。
自然,掉落在周娘家旁边的那只鞋,可不就是王二狗的么。
人们咿咿呀呀的说,这新郎官啊,也是爱柳盼烟爱到骨子里头去了。
不然人死了,怎么还八抬大轿来娶呢?
村民们不忍再看,只各自散回了家去。
终于,卯时,到了墓地。
新盖的土墓,甚至连墓碑都还来不及做,只草草拿了木牌插上,写着柳盼烟之坟。
他翻下马,小心翼翼走上前去,抱住墓土,鼻涕眼泪一起涌了出来。
“盼烟...里面是不是很冷?”
“盼烟...我马上接你出来?”
“盼烟...你怎么不说话啊?”
“过来啊!挖坟!”
他忽而转身嘶吼起来 赤红着双眼。
她穿着嫁衣,那么,那么的美。
苍白的面容看上去那么脆弱。
周寒云轻轻抱起她,还好,还好她还在。恍惚间,他看见柳盼烟眨着眼睛俏皮的对他笑。
一只黑色的野猫,跟着迎亲的队伍走了一路,叫了一路。
路旁有一颗笔直的树,野猫跳上去,却好像歪了。
好奇怪啊,它想。
村里的人都好奇怪,今天明明是女孩子成婚的日子。
路过的每一家,每一家,都好像是那晚一样,门口落了一只布鞋。
周寒云翻下马,看着黑压压的天,低低的笑了。
新郎官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声音,像哀鸣,像挣扎。
好半天,才零星的从嘴里哼出来句离人愁来。
他走上前去,推开木门,有雾缓缓从院子中流出,在他脚边徘徊。
迎亲的队伍头皮发麻,只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周寒云痴痴的笑了。
“盼烟,是你吗?”
轿子中的人儿安安静静,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他回身把她抱下,一步一步,走向精心布置好的大堂。
他扶着她,盖头下,看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盼烟,我想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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