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破茧在不久之后就会被送到这里来。即便数百年过去,对天煞孤星设立的这样一个大的“程序”肯定没有多大改变,他打探这里的情况,不过是为即将到来的破茧“踩个点”而已。
当他发现“奇门”禁制有漏洞时,就知道只要破茧不死在渎魔院,对他将来突破渎魔院就有了便捷之门。
只是,“奇门”外的那个漏洞真是为破茧准备的吗?程老持怀疑态度。
如果这个漏洞不是因为天煞孤星设置的,那么在为渎魔院布置“奇门”禁制的大魔术师就有很大的问题。
也许,对方可能清楚天煞孤星将来必走的“流程”所以才留下这个破绽,是想通过破茧从这个漏洞攻破而达到某种目的。
程老的眼神又变得冷洌起来,“你是想从渎魔院得到什么?你究竟是谁?”
他相信,一旦破茧从那个漏洞中出来,渎魔院的禁制有可能瘫痪,到了那时,渎魔院里那些异能者一涌而出……那将会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
…………
鸟鸣与兽叫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传到这里时已变得隐隐约约,如果不仔细听,或许听不见。
渎魔院近十里的地方鸟兽绝迹,连只小小的兔子、松鼠都看不到。去年松树上的松塔落到地上,铺了满满一层。
程老当然明白这里为什么没有鸟兽,因为鸟笼的关系,但凡接近鸟笼的活物,都会迷失至死,即便有鸟从鸟笼上空百米内飞过,同样会被这里设置的幻术迷惑。于是久而久之,附近所有鸟兽的本能让它们知道,这里是一个禁区。
这里的风到了晚上就会很大,上面树涛阵阵,树下却有些闷热。阳光很难落下来,湿气很重。
程老在这里呆了几个月,尸体也换了好几具。现在,这具尸体又开始溃烂,那些溃烂处流下的黄水延着手臂过到苍白的手指,住下滴落,却没有流到地上,而是像被一层什么东西托住,悬在手指之下。
即便这里没有人,程老为了不让尸臭的味道散开,他用异术将“自己的身子”裹了起来,这样尸臭就传不到外面。
“又该换身体了啊!”看着渎魔院的方向,听着头顶上枝叶拂动的声音,他有些发愁。掘人坟墓是非常不人道的行为,不管是祖坟还是新坟,只是,外面并没有经常死人,又哪有那么多的新尸?
忽然,程老将头转向另一边,再仔细听片刻,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因为他听到,由西边方向竟似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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