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位高级魔术师稍加引导，便能让他们“说出”某些自己想听到的话。
破茧并不知道这种能力叫什么，他只在魔术万法解析中看到过对这种能力一笔带过的说法，意思是让别人不自觉地“发神经”。
破茧没有去提醒他们两个人，他并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更没有听到张明明说的那句“你比得过天煞孤星吗”的话。
他有点后悔来这个地方，因为他想不到这里的高级魔术师有习惯窥探别人隐私的毛病。
也许，张明明与荀梦龙心里的那点小秘密早就被人“看”得干净净了，不然这时候他们不会仍在吱吱歪歪。
对于天煞孤星的身份，破茧自身并不忌讳。他只担心那位高级魔术师从张明明二人脑子里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会怎么样。
果然，他感觉到那缕离开的意识再次回到了自己身上。
张明明二人也停止了“争论”，可能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奇怪，便停了下来，看着破茧。
破茧没有看他们，而是将目光顺着那缕意识看了过去。
他并不知道这缕意识来自于哪里，只知道是某个方向。
当他看向那个方向时，忽又怔住了。
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虽说是转瞬即逝，不过他相信已经被人“看”在了眼里。
破茧看向的那个方向，是一个复式的楼层，楼上的装潢极为精致，没有那种奢华或是金碧辉煌的感觉，而是极有古意。
楼上一面似是木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有一只手套。
白手套。
白手套上面隐约有几个数字。
如果破茧没见过这幅画，他肯定看不出白手套上面是三个什么样的数字。
一、九、三！
这不就是程老离开时留给自己的那幅画吗？说哪天自己需要找人帮忙时可以在任意地方画上那幅画。
只不过，这幅画并不完整，没有浴火重生的凤凰！
破茧的眼神并没有在那幅画上停留，在张明明看来只是随意朝那个地方看了一眼。
“进去看看。”破茧没有在意二人还在对刚才各自“白痴”式的谈话感到迟疑未定，若无其事地催了一下。
除了荀梦龙，张明明也感觉到这里的怪异，拉着他向里走去，并给破茧递了一个眼神。
破茧没有理会，尽管这个时候想装若无惹事也不可能，不过还是别表现得太“精明”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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