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汗水流了下来,咽了口口水,小心问道:“你真没死?”
破茧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笑容变得亲切,动了动手臂,引得锁链哗哗直响,道:“你们看我像死了的吗?”
这时,两个老人知道破茧应该真的是活人,可当锁链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在,连原本舒缓的风也变得有点冷,所以感觉这种氛围非常诡异,身子还是会有点颤抖,好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不定就会突然尸变一样。
两人侧身躲在门边看了一会,终于慢慢走了进来。
“那个……昨晚上没人过来?”一个老人仔细打量了破茧一眼,又看着一地的铁链,小心地问道。
破茧靠着墙,似乎想到当时的情形,心有余悸地说道:“来了,砍了我两刀就走了。”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没再说什么,捡起垃圾袋,拉着小车走了出去。
听着沙沙远去的声音,破茧露出笑容,自语道:“那么……你们接下来会怎么办呢?”
过了不到十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传来。
管教跑到门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气急败坏。在他身后,有两个持枪武警,端着枪,手指放在扳机旁。
管教走了进来,看了看破茧,又看了看墙壁上的锁铁链的孔洞,平复了一下气息,淡淡道:“链子都让你弄掉了,想逃走?”
破茧呵呵笑道:“你觉得我能弄掉链子?”
听到这句话,管教一怔,“他弄的?”
破茧没有回答。
管教站在原地,眉头紧皱,心烦意乱地点了一支烟,猛地吸了一口,斜眼看着坐在地上的破茧,不知在想些什么。
破茧不是高级魔术师,更不是心理类魔术师,当然不会知道这个管教在想些什么。不过既然知道了管教不会让自己活着走出看守所,那么必定是在想着再用什么方法弄死自己,只不过还得权衡一下每一种方法所带来的利弊。
管教当然是这样想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在破茧四肢被绑的情况下,路人丁竟然没有杀死他。管教完全不相信路人丁对破茧网开一面,更不会帮他弄掉四条铁链。
可是,他又完全没有办法解释现在眼前的一切。
破茧身上的伤他看得到,这说明路人丁肯定是动了手,可路人丁人呢?为什么没有杀了破茧就离开了?这并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啊。
现在,他没有什么太多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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