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亡。若不然,所有配置出的解药,都仅能稍稍让幼帝身上的子蛊安静罢了,并非治根。若不然,国师与悟净方丈那般医术滔天,为何,竟还配不出解药来?”
思涵深吸了一口气,“除了此法,便再无解?本宫问你,你与那大英下蛊之人,可是熟识?”
他顿时勾唇笑了,目光稍稍从思涵面上挪开,悲凉幽远的凝在一侧那光火摇曳的烛台上。
他并未回话,似也无心回话。整个人就这么略微散漫的立着,沉寂幽远,仿佛浑身都被一种复杂之色层层笼罩。
思涵兀自静候着,目光静静凝在哲谦面上,也未出声。眼见哲谦半晌不答,似如未觉,思涵神色微变,这才开始再度问话,“你与那人,是否熟识?且那人如此对付幼帝,对付本宫,究竟为何?”
这话一出,哲谦似是这才回神过来,目光幽远的朝思涵凝来,盯了片刻,才漫不经心的道:“那人,臣弟并非见过,仅有容倾见过。且臣弟也曾听容倾说,那下蛊之人,乃大英权贵之人,不好惹。呵,皇姐若要想为幼帝全然解毒,亦或是寻得蛊母,许是,只能与那人为敌,亦或是,与大英为敌了呢。只是,皇姐身为东陵长公主,肩负家国重任,皇姐真能舍下这万千百姓,从而为了幼帝之毒,不顾一切的让东陵与大英开战?”
嗓音一落,哲谦再度笑了,那笑容幽远悲凉,似有夹杂着几许畅快般的决绝。
思涵满心起伏,一股股矛盾之意在心
底四方摇曳。
前些日子便听容倾说,那些异族之人的主子,乃大英左相。说是当初从那些异族之人的腰牌上见了‘尉迟’二字,是以便有所推测,觉得那些异族之人的主子乃大英左相。
容倾之言,虽不知真假几何,但自然也算是容倾给她的唯一线索,是以,倘若那幕后之人当真是大英左相,身份如此尊崇,她颜思涵对那人,又该如何对付?
哲谦说得没错,她肩负东陵万千百姓的性命,自然不敢轻易与大英为敌,只是,幼帝又乃她最是重要的人,是她心底的支柱,她又如何能亲眼目睹幼帝被蛊毒折磨,随时都可毒发丧命?
越想,心底的压力与矛盾便越发的升腾缠绕。
哲谦深眼凝她,似是略微满意她这等满面纠结的模样,继续道:“皇姐此生虽心系家国,看似好人,但皇姐终也是无情之人,对我母妃,对臣弟,都心狠决绝。老天终还是公平的,不会让心狠之人逍遥法外,而今至亲之人性命受危,皇姐空有担忧却又奈何不得,这种无力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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