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南上心,不料此举许是终归徒劳了。”
容倾眼角微抬,漆黑懒散的瞳孔朝江云南肆意打量,不说话。
待得周遭气氛沉寂良久,容倾才薄唇一启,漫不经心的道:“长公主此人心性如何,本坊主自也是一清二楚,她既是对你疏离薄情,自然,也不会因你为幼帝献血而如此殊待于你。”
江云南面色微惑,“坊主之意是?”
“话已说得这般明了,你是当真不知还是与本坊主故意装糊涂?无论今日长公主突然过来,还是长公主突然差人为你送补品,都是怪异反常之举,本坊主方才竟差点信了你的鬼话,相信你并未与长公主接触与告密,但此际突然一想,长公主这那时候本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且展文翼在此饮茶也未表露出任何反常与试探,是以,若说展文翼与长公主联合起来一道试探本坊主,无疑是……无稽之谈。”
江云南浑身一紧,面色顿时滞然。
容倾继续慢悠悠的道:“长公主能那般及时出现并扶走展文翼,本是怪异,且此番长公主对你这毫不上心之人突然上心,更是怪异。”
说着,目光微垂,懒散自若的在自己修长的指尖上滑落扫视,开门见山的问:“你今日离开那段时间,究竟做了什么,你是要在本坊主面前坦白,还是要本坊主差人亲自去彻查?嗯?”
这话入耳,饶是不愿妥协,似也没有任何退路。
若自家这坊主当真怀疑了,自然会差人彻查,那时候,饶是他百般狡辩,也抵不过证据的确凿。
如此,此际,终该要折弯了脊背,开始妥协?
瞬时,心口凌乱起伏,袖袍中的手也开始紧握成拳。
待得沉默片刻,他终是强行咬牙在容倾面前跪了下来,面上的柔媚风情全数散却,卑躬屈膝的道:“今日江云南的确去见过长公主了,只是因江云南无官无职,纵是太医院的人认得江云南,但也不会为江云南这平头百姓随意诊治,若非得长公主口谕与允诺,江云南便是去了太医院,也无济于事。”
容倾饶有兴致的朝他望来,“如此说来,你去御书房见长公主,是为了求长公主令太医院太医为你包扎伤口的口谕?”
江云南极是认真的点头。
御书房内就他与长公主二人,任凭自家坊主本事滔天,也查不到当时御书房内的对话才是。
而他此际,也算是只能咬准这点,强行在自家坊主面前保身。
容倾眼角微挑,漆黑深邃的瞳孔肆意在江云南身上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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