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血不是?
思绪翻腾,思涵目光幽远,面色淡漠。
单忠泽眉头皱得更甚,抬眸朝思涵仔细打量了几眼,犹豫片刻,刚毅而道:“长公主,属下有一事不明。”
思涵应声回神,淡然观他,“何事?”
单忠泽垂眸下来,刚毅干脆的避开她的眼,只道:“摄政王满院姬妾,且品性有异,长公主为何独独择摄政王下嫁?而皇傅满身正气,对长公主也极是尽忠体贴,长公主便是要下嫁,又如何不择皇傅?”
思涵神色幽远,并未立即言话。
待兀自沉默半晌后,她才低沉而道:“王统领,也觉展文翼这人极好?”
单忠泽敛神一番,语气极为的刚毅认真,“微臣以为,皇傅人品得当,对长公主极好,当是比摄政王适合长公主。”
思涵瞳孔微缩,叹息一声,“正是因为展文翼太好,这场下嫁的博弈,才不可殃及于他。既是不爱,便该放手让他自己去追逐幸福。”
“但皇傅喜欢之人,本为长公主……”
未待单忠泽后话道出,思涵已开口而道:“但本宫不喜于他。”
单忠泽下意识的噎了后话,忙抬眸而起,眉头紧蹙的朝思涵望着。
思涵满目幽远,面上也逐渐漫出了几许不曾压制的复杂,待得默了片刻后,她再度低沉而道:“展文翼乃本宫看重之人,是以,本宫无论如何,皆不愿伤害于他。再者,下嫁之事,不过逢场作戏,并非真正结为连理,本宫若择了展文翼,靠近展文翼,定容易让他备受蒙惑,从而对本宫越发死心塌地。只不过,这并非本宫想要的,所谓的感情与回应,本宫给不了他任何想要的,本宫这人啊,早就满身血仇,千疮百孔了,本宫注定要为东陵,为幼帝,为血仇而去扑火,展文翼之情,本宫永远都承接不得,更不可去触碰害人。”
这话一出,单忠泽神色陡变,待得片刻后,他那双纠结深邃的瞳孔里,也逐渐漫出了几许复杂与无奈。
“皇傅一片真心,长公主若能稍稍敞开心扉稍稍接纳,说不准,便是长公主满身血仇与责任,也能在这些夹缝之中,幸福。”单忠泽默了片刻,低声而道。
思涵自嘲道:“这般欣悦,不要也罢。本宫此生,不喜牵绊,也不能被人或情所牵绊。若是不然,人一旦太过有情,束手束脚,一旦有了弱点,就撑不起东陵,撑不起血仇了,这点,你可明白?”
单忠泽垂眸,眉头紧皱,“属下自是明白。只是,长公主与摄政王本是抵触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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