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几岁吗？”
寻千岩摇摇头，他怎么可能知道爹爹杀人的时候是多大。
这些事，他又没有听他们提过。
“五岁。”
百里夜笙给寻千岩夹了一块红烧肉，随后浅声。
“杀了照顾自己的乳娘跟下人，只是为了把知道爹爹消息的人灭口。”
寻千岩夹红烧肉的手一抖，差一点把红烧肉给抖的掉桌子上去。
五岁……
五岁的时候，就杀人了。
而且，还是杀了照顾自己的乳娘。
寻千岩看着百里夜笙，张了张嘴的没有发出声音来。
“是不是想问爹爹，为何能对他们下得了手？毕竟，他们是照顾爹爹的人。”百里夜笙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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