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喝了一口茶,挑了挑眉的看了看这李军师,“不知道李军师是如何,认为令弟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感觉吧,”从对方给自己的总总感觉,听到这话夏欢欢点了点头,也单手给对方倒茶,“夏掌柜子在下可否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说,”这货的问题可当真多,来来回回都好几次了,虽然觉得对方问题多,夏欢欢却并没有多言。
“在下就是好奇,夏家养生馆,向来都说,夏掌柜子是男儿身,为何今日是女子模样,不知道夏掌柜子到底是夏欢,多谢还是夏欢欢多些,”
夏欢欢手中的茶杯停顿了一下,看着那神色后,夏欢欢放下那手中的杯子,“是夏欢多些,跟夏欢欢多些,有何处不同?”
“并无不同,”李军师仅仅是停顿了些许便点了点头道,的确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便是女子与男子。
“欢欢”门外传来声音,就看到这慑冷言大步流星的走来,看到这夏欢欢气色不错时,“欢欢这是我刚刚从城内购买的糕点,你尝尝看”
很自然的便坐在夏欢欢的身旁,李军师讶异了些许,却很快笑了笑,夏欢欢看到那人拿的糕点,点了点头也未曾拒绝,因为对方终究算没有辜负自己的信任,毒给解了。
李军师知道自己在久留就会是碍眼的存在,便自己主动告辞,慑冷言看了看这夏欢欢,“欢欢你手上的伤可还疼?”
“并没有大碍了,”虽然有些疼,可养些日子便会好,见夏欢欢如此轻描淡写,那慑冷言神色有着心疼。
“欢欢你压根就没有必要如此,这等你明明可以慢慢来,为何一定要选着如此激烈的手段,”对方那日解毒解的太匆忙了,就算他这局外人看到也是心疼的厉害。
提及这毒的时候,夏欢欢那目光显然变冷了一些,盯着自己的右手,“因为我不喜欢受制于人,与其受制于人,我还不如自己了解的痛快,”
她向来都不喜欢受制于人,更何况是那个变态,眼下自己有解毒的办法,虽然惨疼了些,可总比被那变态折磨的好,夏欢欢内心其实有着预感,那个人绝逼会回来的。
夜色深深,在静悄悄的夜晚中,黑色淹没了整个世界,带人进入那悲色的夜幕中。
“不喜欢受制于人?”那一夜慑冷言坐了很久,想到那女子疼痛的模样,想到那女子倔强的模样。
“我不喜欢受制于人,与其受制于人,还不如痛开点,”烛光剪影煦煦动之,灯色下的他,沉寂如那雕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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