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喜欢的,以前没有发现,后来离开了这个地方,见到了新的透明玻璃才惊觉,原来我喜欢它。
喜欢阳光透过时所折射出的黯然的温柔,只是那个时候,我们早已经搬到新家,徒留青瓦黄墙的泥房子孤独屹立。
仿佛替我们坚守着什么。
但这就是很久很久后的事情了,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喜欢。
毕竟不曾失去,又从何处懂得珍惜。
四岁的我只是看着地上黯然的阳光,干了件被嘲笑许久的傻事。
力气恢复了,我起身将小板凳搬到窗户下,靠近墙根立稳,踩着攀上窗户。
站在平时难以达到的高度,我神气极了,觉得自己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可以做成许多我平时做不成的事。
绿色玻璃窗被我轻松滑向右边,大片大片的阳光向我涌了过来,流在身上,流进屋子里,都明亮了,都暖洋洋的。
我下意识的眯起眼睛,双手抓着钢筋做的窗框,待适应了强光后。
便在院长里寻找起婆婆爷爷的身影,没有人。
我又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嗯,的确没有人。
突然想起黄木门打不开的事情,我猜应该是锁了。婆婆爷爷总喜欢让黄木门锁着我,再出门干农活。
虽然我知道婆婆爷爷是想让黄木门保护我,但我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醒来只有我一个人,不喜欢以保护的名义将我留下来,锁在屋子里。
我将头向抓着钢筋窗框的双手挤去,直着进是挤不出去的,两只耳朵堵住了。
要像牛甩头那样左一下右一下才行,废了好大的力气,耳朵和脸颊都擦的红了,我终于将脑袋挤了出去。
然后心满意足的看向锁着的门。
小时候的思维和喜好总是那么让人奇怪又留有趣味,比如三岁小孩同四岁小孩的不同,比如猜测锁了门和亲眼看见的区别。
现在想想很多事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也仅仅是不可思议。
那时的我可是急坏了,我想聪明的你已经猜到了,没错,我的头被卡住了。
唉!别人都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是出头不容易收头进不去。
我恨啊,苍天给了我一个大头和脑子,我却走的匆匆,只记得带上了大头。
我真想敲敲我那大大的脑瓜,问,你是不是傻!啊,是不是!
知道门是锁的还非要亲自瞧上一眼,知道头挤不进去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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