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他身为孙太傅的弟子,跟着老师一起平步青云。先是从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调往刑部掌权,随后又一路升官,晋升的速度令人眼红。有人预言他不满四十就能入阁,但还是小看了这位气运滔天的官场新秀。
正当宣平帝把朝堂上的人换了个干净,要大刀阔斧地改革朝政时,年迈的孙太傅感染风寒,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宣平帝一生视孙太傅为师为友,听到此事后为之大恸。他的身体一向不好,没过多久也染病在床。临终前,宣平帝将年仅十一岁的太子托付给四位顾命大臣,其中一位就是只有二十六岁的沈端砚。
新皇登基的那天,沈端砚一手持先帝遗诏,一手携着年幼的太子步步走上玉阶之上,亲眼看着小皇帝站在了最高处。他也顺理成章地一跃成为本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辅。
人的际遇真是这世上最翻覆无情的东西。看看沈端砚,再想想如今已经不知散落到何方的家人,何清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当年她在狱中病亡,很多事情都稀里糊涂地不清楚。
重生后她再想打听永宁侯府有关的事情,但时间已经过了五年,她所处的阶层又都是一些下人,很难探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沈家根基太浅,家里的仆役下人多是几年前从外边买来的,对京城盘根错节的关系知之甚少。更何况宣平帝在位那两年,京城局势风云变动,不知多少权贵家落马。
她重生后不敢张扬,只能假装不经意地问过一些人,最终只知道当初家人被发配到了西北,具体被流放到哪里,如今的状况如何却一概不知。
边地苦寒,不知爹娘身子可否康健,家中兄弟姊妹可曾嫁娶。昔日在朝中的故旧们有没有暗地里施以援手。
何清沅叹了口气,这些不是她眼下该想的事。
她只有及早摆脱眼前的处境,才有可能想办法继续探听消息。
她如今身负一副好容貌,却只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小丫鬟,没有半分自保之力,只怕日后早晚会给她招来祸端。
沈府虽然人口简单,主子宽厚,但到底不能把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
和封家娘子学做菜这件事是何清沅重生后就深思熟虑过的。
边疆路远,她将来若要去那边寻找前世亲人的下落,自然少不了银钱,多一门手艺多一门活路。即便她去不了,日后也可以先在京城里卖点吃食,一边做点小本买卖,一边打听消息。
当然,何清沅也知道,虽然想法很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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