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灵魂拷问,越想越觉得绝望,甚至慢慢有自控的迹象。
渡劫期修士爆发气势,在如此近的距离情况下,会直接将蒲杰给撕成碎片的。
所以蒲杰和白小白又消失不见了。
但是这个世界未必就此清净下来。
在周写晖身前斜坡上,突然出现一支笔。
这支笔迅速在斜坡上游走,形成了一段文字。
“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别忘了李穷年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贵宗先祖司徒玉芹前辈基本敢断定,第七界的另外一个与秦伯父齐平的那个人,即使不是李穷年本人,也一定与他休息相关!
当您今天面对的不是秦伯父一系,而是李穷年一系,同样的事,难道就不会发生吗?
他如果以此要挟您,您会屈服,甚至带领天意宗全部屈服吗?
然而就算您屈服,他们是异界先锋啊!
这是带着毁灭咱们清微仙域目的而来的异界先锋,屈服的代价,便是清微仙域无数生灵,毁于自己同胞之手!
如果是我,哪怕我知道我纯粹只是炮灰,也会试图设法溅他一身污秽。
这才是一个清微仙域修士应该具备的心态。
您说是吗?”
文字很长,甚至在周写晖已经有些散发的高手气势上,几不成文。
不过后来,文字越来越清晰。
因为周写晖已经慢慢恢复了澄明,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气势迸发。
从知道秦其峰介入此事,他就一直在害怕。
这种害怕,不是恐惧死亡。
如果是对死亡的恐惧,他不会单独来见秦其峰,更不会在说要跟随秦其峰时,还能隐晦表达自己绝对不会吐露天意宗秘密的意愿。
本质上,这是一种对力量的天然畏惧。
便如自然界那些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就如一头伴随在狮子面前的羚羊,哪怕这头狮子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然而这头羚羊就是没有有勇气站起来逃亡,更不用说反抗。
白小白看清了这一点,所以他故意用强权进一步将周写晖打压到极致,最后才点明他的这种性格缺陷。
可惜也就是他俩实在太弱,要是能稍微与周写晖正面交锋,白小白一定会继续逼迫下去,直到周写晖最终自发地进行反抗。
其实也不是周写晖有多么的不堪,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在面对超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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