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这是我不愿看到的。呵呵,悲哀吧!这就是理性的代价,连冲动一次都显得那么奢侈。”
周漪想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以她对陈燃的了解,说是7种死法,那就真是7种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方法。她非常确信,如果陈燃是犯罪分子,绝对是让政府恨到骨髓里的那种人物,想到回放寂静岭决战的最后一幕,一个连自己的死前极限都算计进去的人,本身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你大二便提前结束了学业,是因为她吧?”始终都未发一言的李珂突然问。
“是!当时的我恨不得连这个世界都完全遗忘。”
“可你还是忘不了她!”李珂步步紧逼。
“……生命中,有些东西是永恒的。跟对错无关,也不会因为没有得到而觉得遗憾。它是你人生轨迹上的光芒,是你生命的鉴证。也许,要你体会这些还需要几年时间的沉淀。”
“不要因为见到了另一个我就下这样的结论!”李珂显然是在说上次寂静岭冒险中那个抱布熊的小女孩。“我们现在过的这种生活,不正是对人性最好的折磨或者说锤炼么?”
陈燃沉默,李珂说的没错,岁月是什么?仅仅是时间吗?不是!岁月是由一件件事组成的集合体。在这些事件中,有一些同你的思想产生了共鸣,让你领悟、让你思考、让你变的成熟,这就是时间的沉淀。而在这里,本来应该缓缓流淌的岁月变成了咆哮前奔的激流,就像本来一生要拍5部电影,而现在年就要你赶3部出来一样。会不会因一次填入的信息太多而‘噎’死那是‘消化’问题,凡是挺过来的,不正是等同于‘洞中度百年,人间才一日’的效果么?
“后来呢?你们分手之后,你是不是就离开了故乡?”周漪见气氛有些尴尬,换了个话题。
“嗯,我去了北京,七年都没再回去过。最初是因为不肯原谅她,后来是因为没脸去求得她的原谅。是我当时太肤浅了,维系彼此关系的并不一定非得是爱情,这个世界上,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全心全意呵护她。”
“心胸豁达啊!“周漪赞了一声。
“那到不一定,男人有时候比女人小气,分什么事儿。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穿我衣服,我断他手足!”
周漪笑,“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歪理,深刻的是你,粗俗的也是你!你这人!”
陈燃笑笑,“时间真的是消磨意志的最佳工具,刚开始我想不开,将问题划归到‘能力不足’上,应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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