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所以恭王殿下常常会收取旁人的贿赂,当然贿赂的少了,他未必要,每每看到了大额的银票才能给那些官员们一条活路,这些大臣所知实在是没有法子,不断向恭王府“进贡”,进贡的银两,当然要从朝廷拨出的赈灾款里扣。
且长玦在办事的时候,往往肆意妄为,稍有不顺他心意的地方,他就能想着法子让人走上不归路,好比先前他肃贪,交给皇帝的名册中,好些人都是因为同他政见不合而惨遭迫害。
在他侃侃而谈的言辞里,长玦成了整个大顺朝最大的蛀虫,简直是杀之而后快。
长玦静静地听他讲完,又听皇帝问自己:“他这么说你,你有什么要说的?”
“回父皇的话,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他不怒不喜不悲,骤然失去了所有情绪一般,冷静地站在那里,“易公子当初与恭王府,确实有几分交情,但是这交情已经随着儿臣妻姐的离世断了,他说的话,也都是一面之词,如何能信?”
皇帝点点头,“光是语言,确实不能说明什么。”
“请皇上明鉴,小人是有证据的!”易斌磕头,“请皇上去查抄恭王府的书房,若是能找到那些官员同恭王殿下的书信往来,就能瞧见证据!”
长玦看着他,道:“易斌,如果我没记错,那些信里,还有几封是你转交给我的,你说那些大臣相隔距离甚远,不知圣意,所以特特地写信来询,我那时很信任你,你若在信中做什么手脚,我如何得知。”
易斌抬头看他,振振有词,“恭王殿下未免也撇的太干净了吧,您这样一说,恐怕更惹人怀疑不是吗?毕竟信是我给您的,您也爽快地收了,您收的时候,难道看不出什么手脚?”
“从前倒没发现你这么能言善辩。”长玦冷笑。
皇帝掀了掀眼皮子,“好了,这种事情,吵是能吵明白的么?这恭王府的书房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总归是要搜一搜才知道的。”
长玦有些心急,长揖道:“父皇,臣妻还在家中宴请好友,如何能就这样贸然派人搜查?到时候闹得人尽皆知,儿臣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卫长泽在一旁早就想好了一篇非查不可的话,立刻就道:“三皇兄既然自认清清白白,有何惧查这么一下呢?何况我那三皇嫂,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不怕会吓着他。至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三皇兄,人活于世,一定要记得,清者自清,这是父皇从前教导过我们的道理。”
长玦颇愤恨地看他一眼,卫长泽则十分得意,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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