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搜出来,你要让父皇低下头去弥补三皇兄三皇嫂这些做小辈的吗?”
卫长泽目光似利剑,直直地往卫长殷那里射去,卫长殷却并不害怕,坦然道:“我只不过是从礼法的角度来看,觉得这样不太合理,提了一提,四皇兄就算瞪我,我也坚持心中想法。”
卫长泽一时不知如何驳斥,倒是一直没说话的七皇子卫长珩幽幽地来了句,“这么说来,往后朝中再有贪墨之事,为着尊贵,为着体面,父皇都不能查了是么?《史记》里说‘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六皇兄这般博闻强识的人,不会不知道吧?”
卫长殷倒是被这话顶住了,他本身就不是会说嘴的人,沉默片刻,道:“不论如何,我亦相信三皇兄,他素来谦和谨慎,断不会行此为祸百姓之事。”
可是这句话如此无力,使得卫长泽得意起来,再度望向皇帝,“看来大皇兄和六皇弟都是认亲不认理的人。还请父皇这就下令,查抄恭王府!”
皇帝盯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这个儿子,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忽然想叹气,但硬生生地忍住,只望向卫长渊,“你说,要不要查抄?”
卫长渊其实知道自己在和四皇弟一起逼迫父皇做出决定,他也有些不忍,但昨天在长福宫里,瑛贵妃很肯定地说皇上如今身子不大好,这句话像烙铁一样烙在他的心底,皇子手中都无兵权,或许有银钱,可以找来些为他卖命的人,但从礼法来说,立长立嫡,皇帝若真的驾鹤西去,怎么也轮不到他,朝中的文臣都能用吐沫星子扶嫡出皇子上位。
种种缘由,让他不得不在这一刻,要想着法子把卫长玦踩死。
他沉了沉思绪,恭恭敬敬地行礼,恭恭敬敬地说:“回父皇的话,儿臣以为,查抄恭王府,是为了可以还三皇弟清白,如果他真的没有做,又何惧父皇派人去清查呢?”
皇帝的一点希望,像是被直接磨灭了,在这把金灿灿的龙椅上坐了这么多年,一眼望去尽是他人对自己的臣服,不曾想竟然在这一刻,被自己的孩子们迫到了一个死角。
“好哇,好哇。”皇帝冷笑一声,淡淡地道,“这是翅膀硬了,要飞了啊!”
卫长渊低着头,只留个发顶给皇帝,似乎是无声的对抗,“儿臣不敢。”
皇帝看他一眼,又看了卫长泽一眼,道:“退朝!”
卫长泽猛地抬了抬头,还有话想说,皇帝却直接拦下他,道:“每日上朝,诸大臣都有许多事启奏,不是每一桩每一件都能直接解决。如今关于恭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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