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果然她觉得易家奇怪,宛茵的死奇怪,这些都不是没来由。
宛玉没察觉,自己的腿儿其实有点抖,大概是觉得不太能稳稳地站住,顺着就坐在了那个小凳上,“我是这样想的,可是表姐,我没有任何证据,我眼里的易家,我姐夫,还有我姐姐的婆婆,他们都为着她的死而痛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姐姐在遗书里写了,盼着我同你重归于好,催着我多来几次恭王府,厚着脸皮表达她的遗愿,我想,她这话的意思是让我来找你。”
“没错,若是她的本性,绝不会劝我接受你的歉意,更不会多此一举提醒你要多来恭王府。”
岚意想起之前宛茵的立场,是向来不会在自己和宛玉之间说和,忍不住喃喃道:“她既然是拼死写下这份东西,又让你起来找我,那就是为了把一切都交代明白,这遗书里,没有一句废话,她那些话,不仅是对你说的,还是对我说的,她一定是想提醒我们什么。”
宛玉怯生生地问:“表姐,她究竟想说什么?”
岚意看着她,不像是在问她,反而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她有话想说,却不能言明?为什么她明确让你来找我,却不肯直接再给我留一封遗书?究竟她有什么想对我说……却又不敢说的话?”
天色渐晚,长玦已经回府,派了人过来催饭,当然也是为了瞧一瞧这边的情况,岚意应了后,说可以摆饭,然后起身,破天荒地亲自把客人送了出去。
宛玉从前并不知道什么是失而复得的美好,如今算是懂了。
站在恭王府的马车边,她小心地说:“差人去解家说一声,让他们来接我也是成的。”
岚意淡淡地道:“原是要留你用饭,但想着当时长玦与你的关系,也不甚合适,还是先着人把你送回去罢了。往后有机会,再慢慢结开这个结。”
宛玉却低着头小声道:“表姐,以后姐姐也不在了,我来恭王府里,更是不方便,所以这个结也不必费心去解,若有什么事,表姐直接让人吩咐,我也尽量让人带话来,表姐愿意见我,我跑一趟也理所应当。可我一定一定,不会再见姐夫了。”
岚意怔了怔,“你……”
宛玉上前一步,轻轻扯着她的袖子,“表姐,这些日子我过得很苦,真的很苦,你知道我一贯不会说这种话的,但是当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就会想,从前我心里满满当当,是因为知道身边有你,有姐姐,才会如此。”
岚意深色复杂,其实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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