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松了口气,好些人却觉得他运气还是太好——那么多女人生一辈子都只能生出女儿,偏他的媳妇儿,直接应了那句“先开花后结果”的老话。
不过这一次,皇帝只是言谈之中提了两下,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相比较对荣欢的重视,恭王府的这位小世子,显然不太招皇爷爷待见。
岚意不在乎这个,知道这个当口,皇帝的气还没消,等再过上两三个月,时间会抚平一切。
外头的事对她而言,这会儿都是小事,家和才能万事兴,府里刚进了个新人,没得让人家备受冷落,但由于岚意产育辛苦,第二日不仅见不得舒氏,也见不得前来恭贺的人,直休养到第三日早晨,她才正式接受了舒氏的拜见。
舒氏行礼敬茶,都标标准准不在话下,看得出家里是用心教过的。
岚意正坐月子,看着反不如她体面,不过气势犹在,在床上接过她敬的茶,指点了两句场面话,问身边的长玦,“殿下还有什么要说的?”
长玦摇摇头,岚意就道:“殿下虽没什么说的,我倒是要多问两句。不知舒家妹妹的闺名是?”
在名册上,她只能被写作“舒氏”,这是规矩,而本身该去打听她姓名年岁的慈康皇后已经不在,岚意作为正妻,专门去问妾室的事不合适,想着总归过门后慢慢熟悉起来,也就晓得了。
舒侧妃道:“妾身闺名是‘箐芳’,妾身的娘,屋子外头栽了一小片竹子,生妾身那会儿,刚好开花了,所以妾身叫‘箐芳’。”
“哦,原来是这个‘箐’。”岚意颔首,“我记下了。你既嫁了进来,就是一家人,没有相互之间不晓得名字的道理。恭王府里人不多,事也不多,你有什么不懂,都可以问凝芙。”
舒侧妃忙说:“妾身多谢王妃照拂。”
岚意很和气,又提起另一桩事,“前两日我生产,因稳婆说我有难产之兆,急坏了殿下,我听闻殿下同你口角了几句。”
舒侧妃呆了呆,看了长玦一眼,垂头丧气地说:“妾身没有和殿下口角的本事,都是殿下说妾身来着。”
长玦听后看向她,很有几分莫名,“你这是在告状?”
舒侧妃张了张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好一会儿才懊恼道:“妾身又说错话了吗?妾身没告状,妾身就是想说,那天晚上是妾身不懂规矩,也不敢同您口角。”
岚意对她,本来有着天然的敌意,这会儿却忍不住笑了,无可奈何地道:“好了好了,我提起这个,不是要怪谁,只是想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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