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但瑛贵妃从前也是这样的,那会儿的皇帝,不仅不觉得她僭越,还认为是关切的表现,由此同慈康皇后比较,更得出果然是瑛贵妃贴心些的结论。
可是如今时过境迁,那么多怀疑压在心头,皇帝无论如何说不出安慰的话。
而瑛贵妃也没打算三言两语就能哄得皇上回心转意,见他不说话,只是把头低下去,惨然一笑,“臣妾明白了。其实今儿过来,臣妾不过是抱着一腔对您放不下的心思,想过来对您解释的……皇上,您若是愿意听,臣妾就说,您若是认定了臣妾是那等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臣妾这就回长福宫,从此绝不再给您添任何麻烦。”
皇帝听她口气中,大有决断之意,也很难真的完全狠下心,沉吟片刻,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瑛贵妃的脊梁直了直,“皇上,臣妾心里其实很明白,您是为着荣欢的死,还有裴侧妃的死,生臣妾的气,觉得臣妾在里面一定做了什么,可您还记得,为什么臣妾每次在您身边,都会先尝一尝送到您身边的食物么?”
皇帝沉声道:“这自然是你小心谨慎的好处,不过朕看不出来,这与荣欢和裴侧妃的死,有什么关系。”
瑛贵妃又是凄惨地笑了笑,“怎么会没关系呢?臣妾生怕您的吃食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句大不敬的话,倘若皇上有什么不好,臣妾头一个就随着去了,这样臣妾与皇上,谁也不孤独。而臣妾抱着这样的心思,又怎会对皇上的子孙下毒手?他们的身上,可都流着您的血啊!”
她把头磕在地上,“臣妾并非是诅咒皇上,但是这话本不该说,请皇上即刻治臣妾的罪!”
皇帝低下头去,看见她带着一副金镶玉的做玉瓶形状的耳坠,想起那是她初初侍.寝时,自己赏她的东西,这么多年,竟然保持得完好如初,心思微微活络,半晌才再度伸出手去虚抬了抬,“起来吧,站起来好好说,你这么跪着,朕低着头也累。”
这是很家常的话,瑛贵妃心里一动,觉得似乎有些余地了,缓缓站起身来,没忘微微颤抖一下。
皇帝顺嘴便道:“本来膝盖就不好,还这么拘礼,何苦来。”
瑛贵妃柔柔地说:“臣妾本来就是来请罪的,跪都不跪,成什么体统?”
皇帝道:“好了,既是来请罪的,就站在那好好地说。”
瑛贵妃应着,“是。皇上,臣妾过来,其实只是想对您说,荣欢的事,臣妾未插手,真正是个巧合,就让裴侧妃对她下了死手。皇上,臣妾和恭王府不合,是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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