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和他们争吗?还不如站到恭王府那头,扶持三皇弟,他若成功,咱们好歹有个从龙之功,和亲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肃王府了。”
卫长歧哑口无言,宋雁蓉上了榻,翻过身去自顾自地打算睡了,还补一句,“反正我宋雁蓉这一辈子,就没窝囊地活过,选了一条路,走到底走到死,我也得把它走完了。”
肃王府这样的光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来在家中,就是肃王妃管所有的事,口角两句,卫长歧嘀嘀咕咕地抱怨一下,终究还是会回到妻子身边,安然睡去。
然而到了煜王府里,卫长泽自从意识到自己和皇位无缘,越发放浪形骸,在外面跑了一天也不知道忙什么,今晚回去后,同禾笙一同用了晚膳,得知她身子不舒服,就随便找了个侍妾的屋子歇息。
慕禾笙并不在乎,只是一趟一趟地让人去宫门外打听消息,最后一次冬芝来禀报,说恭王妃等同于被禁足,生产之前,不能再出来走动,而菱角没再出宫,说是被发配到辛者库做苦力去了。
慕禾笙念了声佛,悄然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性命之忧。”
冬芝问:“王妃,您一早就知道,这一次裴庶妃会有去无回?”
慕禾笙摇摇头,“我哪里能猜到这个。但我知道今天的事,绝不会简简单单地结束。裴妙晴那天离席那么久,我就觉得奇怪,后来所有的一切,都不得不让我怀疑,她害死了荣欢。冬芝,岚意他一定要报仇的,而裴妙晴,也该死。”
冬芝沉默了一下,才轻轻说:“小姐,从前的您,哪里会想到这些呢?奴婢一想到您是吃了那么多苦,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奴婢心里就……就……”
慕禾笙笑了笑,“你心疼我?”
冬芝点点头。
“有什么好心疼的呢,我的日子,过得不是挺好?”禾笙摸了摸她的头。
冬芝道:“如果煜王殿下待您和从前一样,确实挺好的,眼见着裴庶妃铃姑娘这些人,都没了,正该是您回到殿下身边的时候,殿下也正好信任着您,倘若有了一儿半女,这一生,也有指望了。”
“可我为什么要指望孩子,人活这一世,多苦啊,如果我的孩子的出生,只是为了让我有所指望,那他会活得比我们更辛苦。”禾笙道,“更何况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孩子也要为自己而活,也要成家立业,我巴望着他,还能把他一辈子都留在身边不成?”
“您这话,是不想要孩子了?”
禾笙想了想,“也不是,若长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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