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让恭王立刻回去,告诉他,此事与他无关,如果他胆敢插手,朕也会让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妻子。”
岚意心里“咯噔”一下,说不害怕是假的,时时刻刻,皇帝都能要了自己的性命,那句话,不仅是在警告长玦,也是在警告她,不可僭越。
可除了长玦,所有人都要求她带着荣欢的死,这么委委屈屈地活着,她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更不愿负了亲生的骨肉。
她得掰扯明白,哪怕是给荣欢争一争,也要竭尽全力。
皇帝吩咐了一句,又看向岚意,“朕以为,皇后之后,再不会见到一个女人,像她这般执拗,从前也觉得你是个玲珑孩子,没想到到了这件事上,牛一样倔强。”
岚意心里的苦,一直到舌.尖,“父皇,孩子是母亲的一切,忽然没了,儿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皇帝面无表情,“所有做母亲的,都拿这样的话来顶着朕。难道孩子,就是一个母亲可以作恶的资本了?”
岚意不退缩,“回父皇的话,儿臣没有作恶,儿臣只是想让作恶之人伏法。”
“可你看看,裴庶妃她是伏法了吗?何来的法,何来的人证物证,你不过是诈了诈她,连三堂会审也无,就定了她的罪,要了她的命!”她有一套话,皇帝也立刻有套话接上,冷冷地说,“岚意,你确实是个聪明孩子,可小心有一天,这样的聪明被人厌恶,反被聪明误。”
岚意知道自己理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父皇的教诲,儿臣记在心里了。”
是不是真的记在心里,没人计较,总之这事闹出来,谁也不高兴。
之后仵作验尸,证明了妙晴确实服用了剧毒,即便不受伤也会死亡,皇帝的脸色,就更加沉重了。
偏偏这一会儿,有侍卫来报,说恭王殿下不肯离去,在宫门前跪下了,只求见一面皇上和恭王妃。
皇帝着恼,“都是些什么死心眼的孩子!”
岚意心疼着,外头才下了雨,地上有多湿她很清楚,这么跪下去,若是落下病根该怎么好,自然当时当刻只能想方设法地在皇帝面前为夫君弥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卑微又温情,“父皇,倘若长玦弃儿臣而去,说明他对家里人的心,是冷的。如此不离不弃,又不冒犯天尊,只静静等待,儿臣以为,实则是又尊重了您,又有情有义。”
皇帝瞥她一眼,“你们夫妻同心,不是他帮你说好话,就是你帮他,朕懒怠听。不过他不会跪太久——裴庶妃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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