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并不是咒咱们的孩子,但我总要为所有情况做好打算。岚意,即使没有儿女的缘分,也不能为此而伤了心肝,咱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想好的,如果真的走到了最糟糕的那一步,我会让太医们倾尽全力保你。”
岚意软软地喊,“长玦……”
她想自己何德何能,世人都如此重视子嗣,她肚子里的这个,还很有可能是恭王府的嫡子,卫长玦却肯听她的理由,任由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被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岚意听到男人的叹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就算拦住了,你也会带着对荣欢的愧疚,日夜不得安生,所以干脆不拦了。更何况荣欢,她也是我的女儿。”
岚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提起荣欢的时候,自己的心可以不那么痛,但眼下显然不行,唯有一遍又一遍地念叨:“是啊,是啊,她是咱们的女儿,若是做爹娘的,都不能帮她伸张正义,还有谁能……”
每日都这么折腾着喝药,岚意很快就疲倦了,在夫君温暖的怀里沉沉睡去。
然而长玦一直没能入睡,这漫长的夜里,只偶尔传过来一声惊鹊扑腾翅膀的声音,若有人或魂魄踽踽独行,必然会十分孤寂。长玦透过窗子看着明月,耳闻妻子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地道:“荣欢,想听你再喊我一声‘父王’。”
这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思念,等到东方泛白,从短暂的睡眠中醒过来,长玦便开始新一天的奔忙。而岚意也开始着手布置一切,几日后,慕禾笙果然带着妙晴如约而至。
岚意特特在门口相迎,禾笙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催着道:“现在天气虽然渐渐回暖,但一阵凉风扑过来,还是往骨头里钻的,你怎么站在大门前?我和你之间,可从不闹这些虚礼。”
岚意笑了笑,“请你过来看我,自然可算是有事相求,怎么能不在这里等着?”
她的目光往禾笙身后扫去,除了冬芝这个贴身丫鬟,还有个脸生的小侍女,一脸冷意,专跟着妙晴。
察觉到好友的目光,禾笙就道:“是贵妃娘娘派给裴庶妃的,说庶妃刚刚小产,要好好养着,这宫女叫紫珠,最是稳重,也很会伺候人。所以眼下裴庶妃到哪,她都要跟着。”
紫珠长得很平常,丢在人群里可能就找不到了,但和瑛贵妃有关,岚意就不会小觑,眼见她上前来行礼,岚意客气地道:“既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就不必多礼了。”
紫珠却还是福下身去,平身后,脆生生地说:“娘娘说了,离了宫,奴婢就只是裴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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