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病了,眼下无力回天,恭王府笼罩在一层阴云中,渐渐地就有些不好的话传出来,卫长玦自然充耳不闻,但凝芙听到后,都忍不住斥骂了一番。
然而岚意已经不会为任何其他的事动容,直到三日后,荣欢的死讯传遍整个京城,有人过来要给她入殓时,岚意才忽然“醒”了过来。
“她是我的孩子啊,她还那么小……”岚意带着哭腔,却没有流出一滴眼泪,只是念叨着这句话,“她怎么能进棺材那种又黑又小的地方,她会害怕的。”
长玦却明白,荣欢已经僵硬,如果任由岚意这么总守着她,会有更不忍卒睹的事情发生。
他抱着岚意,几乎是咬着牙道:“你去休息,岚意,你去好好休息,睡一觉,把荣欢忘了。我们还会有孩子,日子还要往下过。”
“卫长玦你说的是人话吗!”岚意猛然回过头去,指着他骂,“她是荣欢!全天下就只有这么个荣欢,谁也不能替代!你有没有心肝!”
“我知道,我知道。”明明不断被推开,卫长玦还是义无反顾而又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哀求着,“你哭,你闹,怎么都好,别一直平静下去,我怕你憋坏了,我怕你也丢下我。”
这三天,岚意不是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懒得去管,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她看见凝芙为了荣欢的名声骂人,她也看见卫长玦动用手上的一切势力去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她也知道,卫长玦也伤透了心,只有忙起来,才能稍稍忘记小荣欢。
岚意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说话,感觉到一点温热的眼泪顺着脖颈往下流,仿佛直接流到了她心里。
眼睁睁地看着荣欢被人抬出去,岚意不再挣扎,而是忽然轻声道:“荣欢她,上一刻还喂我吃甜米糕来着……”
这句话后,岚意的泪水溃不成军,倚在长玦怀里嚎啕大哭。
夫妻俩相依为命,此时此刻孤独得只能抓住面前的人,凝芙在外面守着,听到这样的哭声,也缓缓蹲下去,抱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承宁郡主骤然夭折,皇帝心中疼惜,赐了恭王府不少东西,以彰显她身上的殊荣。
而夫妻俩哭过那一阵后,长玦欣喜地看到岚意打叠起精神,办好了荣欢的葬礼。由于荣欢辈分小,年纪也不大,不能太隆重,岚意也没有逾越,看着人把她的棺椁抬出府,就回到了主屋。
凝芙奉上一杯茶水,小心地问:“王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皇上说了,您若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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