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半道上被人拉去吃了两口说是不会醉的果子酒,就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眼下她好不容易被唤醒,得知了这两口酒的后果,整个人都傻了,于她而言,不过是睡了一觉,这天就变了,刚刚还在怀里咯咯笑的小郡主,已经同她天人永隔。
荣欢是那么讨人喜欢的孩子,乳娘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爱,听闻死讯,和菱角的反应竟然如出一辙。她使劲磕头,哭着道:“求皇上干脆让奴婢也死了算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但这样的眼泪,这样的锥心说辞,也换不回荣欢的性命,闻者落泪的悲怆,并不能弥补以往的过错。
事情渐渐走入了僵局,线索仿佛都断了。
外面的官员官眷,不能留太久,不然谁都要知道宫里发生了大事,皇帝沉吟一会儿,忽然道:“把绮华宫门前的侍卫喊来,问问他们,有谁离过席。”
然而今日出席的女眷实在太多,换衣裳的,抿头发的,数不胜数,门前的侍卫们把印象中的几个说了出来,其余的实在也想不出。
卫长玦忽然就道:“父皇,现场的痕迹,查到些什么了么?”
皇帝摇摇头,这些他自然早就派人去查了,“近日没下雨,假山边的泥土都是干燥的,连脚印也没留下一个。”
长玦咬了咬牙,“果然是厉害,调开了所有的人,丝毫不留痕迹,这宫里,怕是有人要只手遮天了。”
瑛贵妃看向他,“长玦,你这是在影射谁?”
“就算长玦是在影射娘娘您,又有什么不应该吗!”恪嫔忽然站出来,她的身子颤抖着,嗓音也颤抖着,可积攒了全身的力气,就是要说出心底话,“臣妾今天是豁出去了,也要同你讲讲道理,如果不是你没有安排好,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安排得太好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荣欢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孙女,就被你,就被你……”
“恪嫔你最好慎言!”瑛贵妃喝道,“无凭无据,就想要往本宫身上泼脏水,恪嫔,是不是安生日子过得太久了,所以连‘自重’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恪嫔抖得和筛子一样,也不知道究竟是气的还是怕的,“臣妾就是太自重了,才会让你一次次污蔑,一次次让慈康皇后为臣妾担忧!”
“如此无礼……”
“臣妾豁出去了!臣妾在这宫里,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却什么也换不来,现在连慈康皇后的孙女都保不住,臣妾已经恨极了自己无用,还计较什么无礼不无礼吗!”她忽然偏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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