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更加心怀百姓。
他走过的路,明明都是自己和岚意努力而来,偏到了别人这儿,就是眼中钉肉中刺,瑛贵妃越发不能容忍卫长玦的存在,所以这次是下定了决心,即使搭上煜王府在皇上跟前再不能得脸,也不能让他继续发展势力。
“本宫是好言相劝,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质疑本宫的用心,实在是伤人。长玦,你不要忘了,你虽然贵为皇子,但本宫到底是你的庶母。”
瑛贵妃看向皇帝,见他没有让自己停下来的意思,自觉有了支撑,又续道:“荣欢的事,本宫自然会着人去查,但荣欢身边的人没跟着,落了单,该问问你们恭王府的人,口口声声让本宫解释,是个什么道理。”
女儿在宫中惨死,怎么想都和瑛贵妃脱不了干系,眼下的卫长玦,与她已经是不共戴天,若还是隐忍,根本对不起荣欢。
“什么道理,贵妃娘娘不懂吗?母后薨逝后,后宫就是贵妃娘娘的天下,侍卫要巡逻,宫女太监们要看好小主子,都是最基础最本分的事,现在这些奴才连这么简单的活儿都做不好,这里头究竟有没有人别有居心,难道不让人怀疑?!”卫长玦寸步不让,针锋相对。
瑛贵妃勃然而怒,“你质疑本宫,就是在质疑皇上,本宫在宫中兢兢业业这许多年,没有一件事是出自私心而做,你大可让皇上去查,瞧瞧今天的侍卫们有没有在自己的位置上当值!”
皇帝忽然有些不高兴,低声说了句,“够了。”
他既出言,无人会再多说什么。卫长玦看着瑛贵妃,两个人之间最后那层窗户纸都捅破了,谁都知道他们从今日开始,便是明面上的不死不休。
皇帝道:“荣欢才出事,你们就在这里互相指责,又有什么意思。先把人找来都问问清楚是正经。”
卫长玦立刻回过身去拱手,“都听父皇的。”
皇帝刚要做出安排,岚意却在这时缓缓地醒了过来,她觉得自己身上很不舒服,尤其小腹一阵阵往下坠,让她直皱眉。
但更多的,还是无以复加的心痛,这心痛甚至比思维来得更快,提醒她失去了爱若珍宝的孩子。她偏了偏头,眼神空洞洞地看着那床边的帷幔。
卫长玦虽然同瑛贵妃对峙,但一直在分心注意妻子,见她睁眼,就赶紧扑到身边去,问:“感觉如何?身体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岚意看了他一眼,开口,嗓子有些哑,“荣欢在哪里?”
卫长玦的眼眶就是一热,他太怕自己会连岚意一并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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